越震惊。
人的想法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同一件事,不同人有不同看法。
天知道会往哪里想。
万一要是想到最不利自己的地方呢?谁能保证?
范宁点点头。
“这还只是你突厥王子那边的难题。我也算是大梁官员,朝廷中自然也有我的对立派。”
“他们要是用这个理由来质问我,为什么没有提前知道有人刺杀,为什么让突厥人受伤。”
到时肯定又会有一场针对范宁的责问。
试问范宁怎可能会给那些卑鄙小人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