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关天!我一听全身剩余不多的力气一刹那间都集中起来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二娟被一个男人毁了,流血不止,脸都白了,李姨你快快来呀!
求求你快来呀!”
“你别哭,让二娟躺着,抬高下身位置别动,让她喝一点糖水,
我马上就去!”
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我顾不上自己还空着肚子,返身回到诊室,准备了急救用品。
我在门口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康乐园怡和一号。
我想我前辈子肯定是欠了宇大娟的债。按家乡老人们的说法,这一辈子是女人,上辈子就是男人。上辈子我可能是娶了宇大娟做小妾,或者始乱终弃,这一辈子还她的情来了。这也不对呀,我上一辈子是男人,宇大娟上辈子也应该是男人呀,那就是我们两个男人合伙做生意亏了本钱分担不均或者我卷款潜逃,这一辈子她追到A市来讨债了。罢罢了,博士被她的总监堵在房里,她说“...
,她说“这也许是天命吧,那就听天由命吧”,博士尚且如此,我学士岂能不如此乎?
我一口气奔到七楼,气喘嘘嘘,两眼发花,视野之内金星飞舞。
宇大娟打开房门,我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的宇二娟脸色灰暗,披头散发,双腿架在床栏上,下身垫着的一大团卫生纸全被鲜血浸透了,鲜血透过床单滴滴嗒嗒地落在床下的脸盆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味,令人反胃,幸亏我饥肠辘辘无物可吐。宇二娟见我来了,死鱼一样无神的双目终于有了亮光,宇大娟也擦去眼泪,帮我打开急救包。
我马上给宇二娟打了一针立止血。
必须立即缝合**撕裂处。
在我的指导下,宇大娟给宇二娟冲洗清创。
我叫宇二娟咬紧牙关,我迅速给她做了缝合手术。
血慢慢止住了。
我担心宇二娟血压下降,给她静脉推注50%葡萄糖水00毫升。
最后,为防止伤口感染,给宇二娟做了皮试,臀部注射消炎针头孢曲松钠0·5克。
宇大娟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丝笑容,说道:
“李阿姨,谢谢你!”
而后,宇大娟忙着擦洗床上和地下的血迹,一边和我说话。
我和宇大娟最后一回通电话,又给她汇去1000元,劝她把母亲送回家乡请中医治疗,宇大娟真的听话,没几天就带母亲回到江西九江乡下去了。
宇大娟的母亲肾病己经十分严重了,到了不能不住医院花大钱的时候了。母亲说什么也不住医院,闹着要回家。宇大娟堪称当今难得的孝女,执意要治好母亲的病,白天到处找亲戚朋友借钱,晚上回来照顾母亲。偏偏祸不单行,父亲的支气管扩张症复发,咳血不止,又不得不住到医院来。父母一个住六楼一个住七楼。宇大娟就是神仙下凡也是应接不暇,焦头烂额。听说医院里有个副局长病人要买肾,宇大娟决定卖一只肾。双方多次协商,签了合同,做了公证,副局长先付定金十万。两个月后副局长要住到上海华山医院动手术,届时宇大娟去华山医院取肾后再付余下的十万。二十万元能治好父母两人的病吗?连他们的主任医师都不敢表示什么。看一步走一步吧,宇大娟脸上的阴影拧得出水来。
病灾比天灾更加可怕,更加可恶,天灾失去的只是可以奋斗再来的财产,病灾失去的却是给予人只有一次的最宝贵的生命。天灾返贫,病灾致命呀!世人对天灾几乎无可奈何,只好喊喊“人定胜天”互相激励,可是对病灾就那么无可奈何吗?那怕只有“赤脚医生”,也可以救人于一时之痛呀!
再过几天,宇大娟就要去上海华山医院剖腹取肾了,她记挂妹妹宇二娟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