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银子,很值了。
“另外,再送一个消息给蜀王。”
“什么消息。”
“沧州的苏大贵,原先是恪州人。”
“恪州人?”
“对,一个家道中落的破落户。但不知为何,他去了沧州之后,忽然就富贵了。”
“他原先可有女儿?”
“应当是有,小时我也曾见过一面,似是长得很丑,蒜鼻风耳。”
徐牧沉默了会,陷入沉思。
“黄老先生,让你的族子过来吧。”
黄道充闻言,脸色变得欢喜起来,急忙又往后招手。
“黄之浒拜见蜀王。”不多时,一个年轻的儒雅小将,踏步而出,跪在了徐牧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