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丈人面子上过不去。
齐叔叔,小侄幼年之时,多受您照顾,后来当了博州助教期间,也多亏了您和婶婶的拂照,在小侄眼中,您二位和父母是没有多大差别的...
齐先生的脸色,这才变得放松了一些。
起初,自家女儿和马周定下婚事,让他惊喜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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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可听说柳白来了之后,这颗心,瞬间沉入谷底。
官学博士,听起来相当不错。
可实际上,他们就是拿着朝廷一点微薄俸银的胥吏。
手里头没有一点职权,连向上级推举好学生的权力,都死死掌握在地方官府的学政大人手里。
要知道,师生之谊是官场上最为亲厚的关系。
谁也不肯白白错过,这个攀高枝的机会。
在他的眼中,马周虽然身份不同了,但还不值得柳白这个级别的人,亲自跑过来主持婚事。
大人物来了,说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他心里几乎肯定,柳白就是来给马周退婚的!
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
宾王啊...
齐先生有些感动,想伸手拍拍马周的肩膀,却又有些胆怯的缩了回来。
最后,所有的话,都变成了讪讪一笑。
柳白呵呵一笑,道:齐先生,明日便是这两个孩子的婚礼,宾王父母走的早,柳某大小也算是他的长辈,自然要多多操心。
是是...柳公子说的极是!
齐先生连连点头。
明日前来恭贺的人,着实不少,柳某这里还有一些话,要交代给齐先生...
说着,柳白扫了上官仪等人一眼。
上官仪等人倒也识趣,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到院子里去了。
来到院子里,来济揽着马周的肩膀,冲他挤了挤眼睛,道:嫂子呢?
马周回瞪他一眼,道:先生来这里有大事,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再者说,我娘子跟你们有几文钱关系?
这句话,算是激起了民愤。
上官仪拍了拍鼓囊囊的肚皮,道: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当初要不是老子借你钱,你早就饿死了!
放下手里的摊子,匆匆从河北道跑过来参加婚礼的李义府,跟着帮腔。
是啊是啊!胖子说的没错,咱们兄弟不分彼此,以后咱们兄弟的婚事,还要多靠着嫂嫂帮衬,你这么藏着掖着,分明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
李延寿是个古板的性子,起哄还行,到了人家的家里,反倒不好意思开口了。
可惜张孟将没来,否则,今天能把你说死!
马周被他们搞得没办法了。
无可奈何之下,走到后院门口,偷偷往里瞧了几眼,也不知看见了什么,拔腿就跑!
上官仪几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眼瞅着马周跑出大门,这才发现,一个水桶般的中年妇人,提着菜刀跑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小兔崽子,还没成婚呢,就敢偷看我家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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