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估计此刻,早就把桌子抡起来,拍这个老色鬼满脸花了!
就这,还是其他地方的大唐女人。
若是关中女人,肯定不屑于抡桌子,此刻肯定已经冲上去,跟冯盎撕吧起来了!
自古关中出精兵,尤其在乱世之中,堪称十室九空。
男丁都去打仗,妇人自然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性子不刚强,根本就活不下去!
反观倭国...
九成九的倭国男人,都没把倭国女人当人看待。
哪怕,他们的皇帝,也曾是个女人...
这是文化的差别。
即便细川御镜是个异类,此刻也不敢造次。
身份上的鸿沟,让她连句反唇相讥的...
唇相讥的话都不敢说。
只能低着头,泪水就在眼眶子上打转。
柳白更加无语了。
在他的认识之中,细川御镜可是个狠人。
看来,再狠的女人,也终究是女人。
很难承受,旁人对她容貌身材之类的评价...
冯智玳取了开水,给柳白和冯盎都倒了茶。
冯盎小小的喝了一口,舒坦的长出一口气,才重新开口。
“你找个倭国女人做甚?莫不是,你以为老夫缺女人?”
柳白冲细川御镜招了招手。
“过来坐。”
细川御镜莲步轻挪,来到末席,跪坐下来。
冯盎眉头一挑,颇有些恼怒的盯着柳白,道:“你在羞辱老夫?”
柳白伸出左手,往下按了按。
“冷静点,挺大的岁数,没事就生气,小心真把自己气瘸了!”
说气瘸了,还真就不是笑话。
年初的时候,宇文士及被他儿子气得不轻,差点死翘翘。
好在他住的离灞桥近,李时珍飞马赶过去,才救了他一条性命。
活是活过来了,可一双腿却废掉了。
当时柳白没在长安,回来之后去看了他,八成是栓儿了...
冯盎也听过这件事,上下打量细川御镜几眼,轻轻的哼了一声。
“做个自我介绍吧。”
柳白笑吟吟的对细川御镜道。
“妾身细川御镜,参见耿国公...”
细川御镜跪坐在地上,给冯盎行了大礼。
冯盎一怔,脸色果然缓和不少。
柳白让普通倭国女人,给冯盎位列同席,的确有侮辱他的嫌疑。
不过,细川御镜的的确确不是普通的倭国女人。
严格来说,她算是倭国的使者之一。
即便去长安,也要由唐俭亲自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