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认为。
放在先秦时期,和太常寺职能一样的太仆,乃是堂堂的九卿之一!
莫说祭祀和宗教了,连行军打仗之前,都要请太仆占卜一番!
不管是谁,上书请求让一位还没有及冠的亲王,来执掌太常寺,一定会受到御史们的连番‘轰炸’!
虽不至于有损失,但肯定要丢些面子。
那些御史,就靠嘴皮子混饭吃。
戴胄颇为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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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几个都是三省大佬。
他区区一个大理寺卿,实在是跟他们玩不起。
对三省大佬而言,是丢了面子的问题,在他身上,说不准连官都丢了...
房玄龄很贴心的说道:“玄胤就不必参与了。”
戴胄拱了拱手,松了一口气。
高士廉和虞世南对望一眼,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柳白交代的事情,肯定是要办的。
鬼都不知道他的打算是什么,可事实证明,柳白交代的事情,耽搁不得。
房玄龄和杜如晦是左右二相,属于原始大杀器。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把他们‘祭’出来的好...
“也罢!”
高士廉冲戴胄要了笔。
和虞世南一同,在掌心写了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掌。
高士廉的掌心,写着‘于志宁’。
而虞世南的掌心,则写着‘许敬宗’三个字。
一看到虞世南写的人,高士廉心里便‘咯噔’一下。
“怎么把这厮给忘了!”
他一拍脑门,算是把‘于志宁’给纹在身上了...
房玄龄笑吟吟的把信封打开。
果不其然!
“那么,大朝会之时,便由士廉兄举荐燕王了!”
高士廉气哼哼的用袖子,擦去脑门上的墨迹。
“许敬宗这厮,在书院的时候还算兢兢业业,不过,稍微不留神,就会使点坏,让他去祸害倭国,倒也恰如其分。”
虞世南心情大好,一边擦着手心,一边道:“说起来,许敬宗的命,也着实苦了一些,当年的十八学士,就他混得最差,到头来,还要去倭国混资历,不过等他回来之后,也该出头了。”
房玄龄点了点头。
“延族此人,虽奸滑了一些,却还是有能力的,这些年在书院,若是没有他,世南兄和士廉兄的日子,想必也不会太好过,若是再磨砺几年,回来之后,怕是连进入三省的资格都有了。”
杜如晦最后做总结陈词。
“既然如此,那么便由许敬宗率队,前往倭国,教化倭国子民,玄胤可将他放出来了,免得误了参加文会...对了,文会选在哪一日?”
戴胄道:“原本定在二月份,不少大儒都回长安了,那便提前一些,昨日才定下来,在正月十六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