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左右来回扫视,以为柳白的袖子里,藏了什么不示人的法宝...
“瞎看什么?”
柳白没好气的低声说道。
王勣看了皇后一眼,同样压低了嗓音,道:“你怎么做到的?”
柳白翻了个白眼,道:“谁家还没点秘密?”
身份高了,应酬就多。
出门的时候,袖子里藏个不怕水的兜子,以备不时之需,再正常不过了。
柳白自诩没有王勣的本事。
若是天天都像他那么喝,柳白估计自己连五十岁都活不过去...
王勣鄙视的看着他,...
着他,道:“老夫算是知道,你那千杯不醉的名头,是怎么来的了!”
柳白眉头一挑,而后给了王勣一个大大的微笑。
王勣心里一突。
“你不会是...”
说话间,柳白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王勣哀叹一声,偷偷把吐酒的帕子,丢在廊柱后边...
“启奏娘娘,为了喝得尽兴,柳某提议,不妨把桌子撤了,玩些风雅的游戏!”
只有自己的法子,才是最隐秘的。
其他人,没了桌子,不喝都不行。
喝大了,才好套话...
长孙皇后再聪明,也不了解酒桌上偷鸡摸狗的手段。
她狐疑的看了柳白一眼,显然是没明白,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过,她倒也没有拒绝。
对她而言,这群人麻烦的家伙,全都喝晕了才好。
省得自己在这如坐针毡,连个合适的话题都找不到。
除了李德良之外,其他人看柳白的目光,多了几分恨恨之意。
酒桌上的游戏,也没有几个。
当着皇后的面,吆五喝六的划拳,总归不大体面。
剩下的...也就只有投壶了。
这几乎可以说是柳白的老本行。
在这一类的活动之中,柳白从来没碰见过对手。
没多久,三丈之外的大瓶子里,插满了光秃秃的箭杆。
不打马虎眼的李德良,早就趴地上了,手脚还一个劲的抽抽。
袁守城也没好到哪去。
王勣和李神符瞪着血红的眼珠子,互相较起了劲。
只有柳白和张三丰,神色坦然。
柳白赫然发现,原来张三丰才是一代酒神...
道门没有不让喝酒的说法。
即便是后世,作为道门主流的正一派,同样不禁止饮酒。
长孙皇后也看出了几分玄虚,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她将李福,交给一旁的老嬷嬷。
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