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考在即,定要倾我书院之力,助学子们登科,诸位先生定要严阵以待,不可小觑半分!”
老王勣絮叨了半天,而后大袖一挥。
上百被打了鸡血一般的先生,乌央乌央的朝书院东边赶去。
柳白也登上了王勣的马车。
书院的第一届学子毕业之后,已经不在原本的宿舍居住了。
不过,考虑到他们中很多人,都不是长安人氏,书院...
氏,书院特意在东边开辟了一块地方,供他们居住,迎接即将开始的科举考试。
今年以来,已经陆续有人按捺不住,去长安城市面上寻找糊口的活计。
跟书院草创之际,招收的那些关系户不同。
他们才是真正的读书人。
家庭条件好的,恐怕连一成都没有。
当年若不是因为书院管吃管住,他们的父母,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么个壮劳力。
洛阳纸贵,长安的物价也不便宜。
如果书院不管他们住的话,估计用不了一个月,大部分人都会流落街头。
还没到他们的临时居所,远远就能听见阵阵的读书声。
书院的学子是最刻苦的。
因为他们知道,除了仕途之外,他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作为精英之中的精英,去外边找活计,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除非能立下大功绩,否则的话,就等同于跟曾经的同窗们,断了联系。
知道自己资质不好的,甚至会读书读到后半夜。
先生们如有默契一般,在靠近居住区的时候,脚步都放轻了一些。
这里的条件,实在是算不上好。
习惯了居住在书院宿舍的学子们,却没有丝毫怨言。
书院能做到这一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军事学院的人,保留了夜里执勤的惯例。
两个持剑的学生,看到一大片黑影靠近,立刻警惕了起来。
当他们看见,为首是王勣的马车后,这才露出亲切的笑容。
“见过院长!”
马车里的王勣,淡淡的说道:“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老夫要训话!”
两个军事学院的学生,先是一愣,继而露出狂喜之色!
谁都不是傻子。
他们已经猜到,朝思暮想的科举考试,恐怕马上就要开始了!
消息传开,学生们一股脑从简易房里冲出来。
天已经黑了,最亮的不是火把,而是他们的眼睛!
一个个,宛如看见了肥鸡的野狼!
两个年轻的先生,将王勣搀扶到学生中央。
王勣抬起一只手,议论纷纷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据老夫猜测,十日之内,科举考试就会正式召开!”
哗——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