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那么在江南的柳白,理所应当有照看陆氏的责任。
管?
那么等待柳白的,只有继续跟朱家打太极,慢慢牵扯。
不管?
柳家和陆家的关系,可就崩了...
无论柳家还是陆家,都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往大了说,甚至会关乎到书院的安危,和朝堂的政局!
柴令武猛地起身,道:“我去与宁奂交涉!”
...
宁奂正是当今越州刺史。
此人乃是前隋贺州太守宁琅之子,武德年归顺大唐,从长安城一个小小的协律郎,做到越州刺史,今年不过四十三岁,正是当打之年。
李泰连忙将柴令武拉住。
“人家敢把人扣下,就不拍找上门去,若是宁奂不答应,表哥你当如何自处?”
“他敢?!”
柴令武双眉倒竖。
陆敦信双目痴痴,似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李泰皱着眉头,道:“朱子弘诬陷庆年,私下贩卖五石散,必定早有预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三人正苦恼之际,张顗到了。
他本想问问,第三批人手何时开拔,到了之后,一看三人的脸色,就知道坏事了。
听完了过程之后,张顗脸色铁青。
“朱子弘还有后手!”
李泰问道:“什么后手?”
张顗看向柴令武,道:“你可还记得,寒山子的身份?”
柴令武的瞳孔骤然一缩。
“当时就该直接把这老和尚砍死!”
李泰忙问清其中玄虚。
听完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私贩五石散,外加勾结前朝皇族余孽...这两条罪状,足够要命的了...”
陆敦信如遭雷亟!
“我...我要去越州!”
还不等他起身,三双手同时将他按了下去!
“你这时候回去,正中了朱子弘的下怀!到那时候,倒霉的就不止庆年一人,而是你陆氏全族!”
张顗咬了咬牙,道:“我去请公子过来坐镇!”
“不可!”
李泰和柴令武异口同声的将他拦住。
“柳大哥若是离去,朱子弘还不知要耍什么手段,若是让寒山子赢了玄奘,咱们这些日子就白忙活了!”
倒不是说,寒山子背叛了柳白。
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朱子弘利用。
朱子弘可以用五石散要挟陆家,就不能来要挟禅宗吗?
寒山子纵是不怕死,可禅宗弟子千千万,保不齐就有软骨头。
几人陷入两难之境。
现在看来,是朱子弘把他们,以及所有江南华族,外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