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的传统官员,一直将柳白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固执的认为,朝堂之上之所以死这么多人,完全是因为柳白在从中作祟。
今天他敢杀一个刺史,明天就敢把一届大都督干掉。
后天弄死个王爷,大后天,说不准连皇帝的性命都要被他拿下!
他就是个造反坯子!
“把人都轰走!”
刘洎一声令下,几十条汉子从城门楼子上冲下来,将百姓们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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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他们自然不认识柳白,在被许褚打晕了几个之后,纷纷将柳白围住。
刘洎的眉头,都快挑到天上去了。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勒令手下们回来。
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动柳白分毫。
现在人多他固然可以为难柳白一番,可那也只是一番而已。
爽一波之后,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倒血霉。
而且,是那种足以威胁到自己全家老小的血霉!
刘洎强忍着怒意,让人将柳白请了上来。
由于还在工期内,除了刘洎和柳白之外,剩下的一概不许上城墙。
柳白是第一次过来,自然也就是第一次登上城墙。
即便在他的这种外行看来,刘洎建造城池的本事,也着实有限。
同样的条件下,如果让柳家的施工队进驻,完全可以用不到一半的成本,达到两倍以上的效果。
他倒是没有别的感触,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
这几道城墙是整个建造阶段,花销最大的。
可惜的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踏平。
白花花的银子,只有不到一半,是国库支应过来的。
剩下的,全都是本地百姓的血汗钱。
有些官员,为了捞功劳,为了青史留名,能活活把别人折腾死。
自己的名声才是最重要的,老百姓的安危,从来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参见安财王!”
刘洎唯一能够恶心柳白的方法,就是时常提起,这个被柳白无比厌烦的爵位封号。
柳白早就习惯了。
当初,他还在东洲岛的时候,已经被冯盎和魏征那两个老王八蛋,折磨了无数次。
区区一个封号而已,毛毛雨罢了。
“我说老刘,既然你明知道这座城迟早会被踏平,何必修的这么好呢?不是你自己的银子,就一点都不心疼?”
刘洎脸色大变!
这种话,是能在公共场合说出来的?
除了自己手下的人之外,剩下的不管谁听见,建造城池的任务,都别想再继续下去!
刘洎看向柳白的目光,多出了无穷的恨意。
他明白,柳白分明是在报复自己刚才的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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