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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吵。”头前探着身的小夭,一只手朝后用力一摆:“看他朝哪儿走。”这可真是废话,此沟就这一条直通之路,还能往哪儿走?若要上山,除非出沟去。
而小石头却不紧不漫地向沟那头走着,身后的背缕里已装了大半缕的柴枝。“嘻,小石头,快走呀,不然好戏怎么开场呀。”躲在沟上山梁后的祝橘,悄声笑道。
“你呀,就等着一会儿大声笑吧,这回还是忍着点。”一旁的夏花轻轻捅了她一下,怕她万一弄出点声音,惊动了沟口的那帮“鼠辈”,要知道,老鼠是最警觉的动物。
祝橘吐了下粉色的小舌头,赶紧地用手捂住嘴止了笑。而再看沟下的小石头,已然快走到沟的对面去了。
“都准备好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就松手,听见没。”仇虎悄声道。
“听见了,仇队长。”夏花扭头冲他扮了个鬼脸,惹得祝橘又想笑,却又拼命的克制着,因此将粉嘟嘟的圆脸憋得彤红。
而沟口的警察,眼看着小石头要出沟了,有几个已然忍不住了,要越小夭而前行之。“干吗,干吗?有老子在前头督阵,慌什么慌,还怕他跑掉不成。”小夭把细眉鼠眼一瞪,众鼠见之,一下把脖子又都缩了回去。
这当界,小石头的背影已然一闪,消失在了沟外。“看不见了,追!”真的不见了身影,小夭又急了,这山里的草稞多,随便钻哪儿都难寻见踪影。
这声令下,众鼠们象得了香芋一样,争先恐后地朝沟里冲去,唯恐落下半步抢不到功劳。这下好嘛,从山上望下来,这十二个穿着灰色警察制服的警察,真跟十二只灰老鼠一样,拼命向着沟中的凹宕奔去。
冲在最前面的当然是小夭,紧随其后的十一人是寸步不离,几乎是同时冲向盖着一层枝干树叶的凹宕里。
噗、嚓、吧唧、啊、妈呀、救命!
听这声乱的,再看这十二只“灰老鼠”,全部掉进了一人多深的凹宕里。这个扑腾啊,把个又钻进沟内的小石头笑得前仰后合,用手指着满身泥水,只露出半个头而双手在空中乱抓的小夭:“有种的上来抓我呀,快上来呀,不然我真走了,哈哈..”
这下面闹腾,上面山梁后的仇虎等见了也是笑个不住,并且也用不着在躲躲藏藏的了,全都大大方方地跑出来,站在沟上,朝下面凹宕里看着热闹。
这回,小夭知道中计已然迟了,算他游水的技术还不错,努力向着岸上扑腾着,而其它的鼠辈全他妈沉到宕里找不影儿了。
“他要上来了。”一个队员指着小夭喊,这小夭在满是泥浆的水里一涮,真成了小妖了。
“不许动,再敢向上爬一下,就要了你的狗命。”仇虎用抢指住小夭。
这小夭,现在象只灰熊一样,吓得扒在满是污泥的宕边,不敢动一动,口里却只喊着:好汉饶命!放我一条生路。
“怎么办?抓个这么脏兮兮的家伙,有什么用,干脆把他打下宕去,与那些个坏蛋合葬省事。”夏花故意大声说着。
“别,别把我打下去,我是被大队长,不,酒宝逼来的,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再也不当这警察了,我说话算数,如果以后被你们发现我再当警察,就,就一枪崩了我。唔唔..”这小夭的眼泪挂着两行,把个熊脸刷成了山猫。
“哈哈,”沟上沟下的人笑成了一团:“这可不行,留着你,就是个祸患。”仇虎把手臂用力一挥:“大家说对不对呀。”
“对!干掉他,为民除害。”一片齐声呐喊。
砰!
...
一声枪响,响彻山谷,在沟内回荡,最终结果了这个恶贯满盈的汉奸卖国贼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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