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是啊,这货可比森叄和中村上野值钱多了。”韩志彪不住地咂舌。
肖玉闻听鄙视地看了一眼韩大队长,这才可惜,是在黑暗的山路上,韩志彪瞧不见,但却感受到了对方不友好的眼神。“你可以当成是措刀嘛,医疗事故,医院里常有发生。”赶紧补充道,他懂肖玉的意思,不就是什么,不能因小事大嘛。
肖玉差点没被他气乐了,心的话,老韩啊老韩,谁经常出医疗事故啊。再说了,给他动刀的又不是我,是他情人查曼云,她会下这手,除非疯了。
他们就这样一路谈笑着,很快到了与冯靖刚汇合的五角坡,而冯队副带着十名队员,已然早就等候在那儿了,并带来了一个本地的山村农民做向导。“大队长,肖大夫,可把你们盼来了。”孤寂的夜虽然寒冷,但冯靖刚等却是依然精神抖擞的站立在那里。
“都到齐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出发吧。”韩志彪道。
此刻,已是凌晨一点来钟,夜是如此的深沉,黑黢黢笼罩一片,在这样的夜里,就连警觉的小鬼子也很难想象,会有这样一群抗日分子悄悄地从他们眼皮下越境。
要说冯靖刚等在这一带山区活动也有很长一段时日了,但对于山区路线,却是远远不能与土生土长的本地农民比呀。在这位向导的带领下,他们顺利地绕过了日军的各个关卡,在天色未明前赶到了绕廊村。
绕廊村经过那一次的夺粮之战,被小鬼子严密的管辖起来,即便他们得不到一粒粮食,也不让抗日游击队夺去。“哼!我就守在那里,等着他们再来上勾,看这群不要命的有什么本事来抢。”原田腾野恨恨地诅咒发誓,并特意调集了两门迫击炮,严守在村口:“中国人说,这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这都两勇了,哈哈。
见此情景,肖玉心想:想要把这批抢收的粮食运走,委实要费点周折了。
“不知美国大兵啥时候来呀。”仇虎扒在土岗上,嘴里喃喃地说道。在路上时,肖玉业己把之前对韩志彪说自己来想的办法向大家公布出来。
“时间不会太长,我有一种预感,就在这几天,靖刚啊,你带了几天的预备粮,够我们的战士吃的吗?”韩志彪问。冯靖刚这次是奉命,不仅护送这六名已康复的远征军伤员,而且要一直陪护着他们,直到飞机来把他们接走。
“大队长,我们每人都带了七、八天的口粮,估摸在这个山洞也能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不成问题,如果不够,还可以进山打野鸡嘛。”冯靖刚的话把大家伙说得一笑。
“韩队长,你放心好了,不会短了吃喝,还有我们村民不是。”一路带道的向导也插言说,他叫严必清,本地傈僳族人,使得一手驽箭,箭法是百发百中。
“必清兄弟,这次多亏有人带路,否则还真不能这么顺利的通关。”肖玉上前,握住严必清的大手:“我有一个新的计划,不知大家想听不?”他又转脸寻视着众人。
“你的那个计划啊,我知道。”韩志彪笑笑地望着这位玉面军医。
“你知道?那你说来我听听,对不对我的光景。”肖玉也笑向他。
韩志彪朝大家一招手,所有的人都将他围拢在中央,伸着脖子听他“得瑟”,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喜色,尤其是肖玉,向他挑起了大姆指:“可以啊,老韩,还真让你说对了。”
那么韩大队长向众人“得瑟”了些什么,暂时不去管他,再说原田老儿,一早便得到了消息,绕廊村来了几个不明身份的人。
“画影图形,我要看看,到底是哪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原田腾野现在对绕廊村进出的流动人口特别关注。
当冯队副、严必清和一名远征军战士的画像放在老原田的面前时,他不禁摇出摇头:不认识。
“这个人,只有一只胳膊。”拿画像来的特务从旁指点道。
“嗯?”原田腾野被他这么一说,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