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奇门遁甲,而且居然还和真言宫扯上了关係!
太后老佛爷到底和梅苏是什么关係?
她忍不住看向上首,眼角余光却发现周围不少大臣们也都明显无人知晓此事,亦都不由自主地看向帘后的太后老佛爷。
帘后的太后老佛爷保养得宜的面容上此刻已经是一片铁青,她面无表情地道:「梅苏那孩子在哀家膝下长大,天下谁都可能谋逆,唯独他不可能谋逆。」
此言一出,分明就是一向最讲究『礼法』的老佛爷算是抛开所谓的公正,支持梅家了。
一干朝臣们有些面面相觑,却也一时间无人作声,只怕太后老佛爷下一个茶盏就往他们头上砸过来。
唯独李牧却仿佛真是一条肠子通到底,竟冷不丁地又冒出用一句来:「听说叶城驻军忽然全部一夜之间消失了,秋提督那夜在梅家遇到『歹徒』袭击,这事儿真是凑巧了。」
一干朝臣们听着这接二连三的『爆料』,都一愣一愣的,李牧这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秋叶白勾结梅家,不知道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让也许知道真相的叶城驻军『消失』了。
原本有些事情就是捕风捉影,但正所谓三人成虎,流言被传得多了,也许就会成为『真相』,总之事情已经被摆在这台上了,梅家是脱不了干係了,当然……代表着太后一党的秋叶白自然是也被摆上了台,原本看似对太后一党有利的局面仿佛瞬间翻转。
太后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秋叶白身上,她几乎能感觉到那一双因为终究上了年纪而略微耷拉的凤眼里近乎淬了毒一般的目光。
看来老佛爷是怪她办事不利,这罪证确凿的事儿也能被对方翻盘,还拖了梅苏下水。
秋叶白眼底闪过一丝讥诮的目光,随后她看向百里初道:「下官回来的时候,因为人手不够,已经命人将叶山封锁,就算有人撤走了,但是终归会留下蛛丝马迹,属下恳请彻查山中!」
百里初看着秋叶白,修白的指尖轻轻地敲了敲书脊,随后目光掠过朝中道:「秋提督既这般提议,不知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众朝臣们窃窃私语了起来,李牧等人也私下议论了一会,他倒是第一个爽快地出来应承:「启禀殿下,下官以为这自然是要彻查的,但是若查不出来呢?」
百里初看了眼秋叶白,似笑非笑地道:「秋提督,如果查不出来呢,杜将军也说了诬陷皇族可是要有罚的?」
太后老佛爷闻言,用眼刀子狠狠地剜了眼百里初,她就知道这百里初这小贱人一直不说话是不安好心。
她被百里初那目光看得有点脸颊泛红,这厮什么口气,怎么听怎么古怪。
秋叶白垂下眸子,淡然地道:「若是查明真与八殿下无关,微臣办事不利,愿意领罚。」
百里初眼底闪过幽光,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既然秋提督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此事就是议定,叶山离京城不远,为公平起见,本宫就着刑部、大理寺并控鹤监一同派人前去叶山搜查。」
刑部尚书原本是五皇子的人,但方才他不遗余力地为八皇子站台,已经摆明了他和刑部的立场,大理寺卿却是姓杜的,控鹤监这是明光殿势力,三方人马都有也算公平。
所以不管众朝臣们是谁家的人马都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连太后老佛爷也没有多说什么,于是此事定于第三日早晨朝议定夺。
但是李牧这个刺头儿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道:「梅家既然可能牵涉其中,难不成就这么放任他们,若是查明此案与他们有关,那梅苏闻讯逃了如何是好?」
太后老佛爷终于忍无可忍地起身『砰』一声拍在案几之上,怒道:「李牧!」
简直是欺人太甚。
倒是百里初却摇了摇手里的纨扇,幽幽凉凉地道:「老佛爷且慢些发怒,若是在这朝上您就这么厥了过去,气得一命呜呼归了西,只怕您那小梅苏就要被人生吞活剥了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一干朝臣们不管哪一派都习惯性地低头,秋叶白瞅着那奇景,他们脑袋低得恨不能学那鸡鸭鹅一样把脑袋夹进腋下去。
想来摄国殿下经常不给老佛爷面子发表这样『不孝又大逆不道』的言论,才让朝臣们习惯性充耳不闻,而老佛爷当年终于舍弃了好容易得来的垂帘听政大权,除了她真的力有不逮之外,还是也省得日日被戳心窝子,真一口气上不来就去了,便宜了百里初这个『小贱人』。
太后僵在那里胸口起起伏伏了好一会,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她都快忘了自己每次要来垂帘听奏,百里初那小贱人就口无遮拦,每次都让她下不来台,活生生地气厥过去!
董嬷嬷欲哭无泪,死命地掐太后的虎口,小声道:「老佛爷勿气。」
……
当候朝大太监唱完了『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之后,一干官员们终于皆齐齐鬆了一口气,都各怀鬼胎地散去,但是与此同时,却有两道声音同时唤住了今儿朝议上的大红人
「秋提督,且慢。」
「秋提督,留步。」
一道声音幽幽凉凉,一道声音阴沉稳重。
秋叶白看向身后,心中有点儿好笑,但还是恭恭敬敬地左右各自作揖:「老佛爷、殿下。」
太后冷冷地看向百里初:「秋提督是奉了哀家的命去查的案子,哀家还有事儿要询问,初儿可又有什么事,难不成又见着秋提督容色好,要召寝?」
秋叶白闻言有点错愕,又有点哭笑不得,太后老佛爷这是方才被气得狠了,竟不顾皇家脸面连这话都骂出来了。
百里初看着太后老佛爷,却一点不恼,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