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看着她冷冽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颔首:「是,监军大人。」
这一声『监军大人』让原本还想为韩忠抱不平,指责秋叶白没有资格干涉龙卫内部之事的龙卫中人都闭上了嘴。
他们差点忘了,监军便是钦差,秋叶白等于代天巡狩,监察万军,又怎么会没有资格呢?
秋叶白目光微凉地环顾了周围一圈,只留下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说罢,她转身向房间里走去,留下一圈面面相觑的龙卫。
「秋督主手上的功夫真是……开眼界了,性子也是个爽利难惹的!」陆伟忍不住嘀咕。
一干龙卫们都纷纷点头,他们是军人,军人尚武,自然对秋叶白的身手异常佩服。
何况方才韩忠的咄咄逼人,甚至强词夺理,与秋叶白的淡然从容形成鲜明对比,再加上与秋叶白这一次在苗疆出生入死,看了她雷厉风行又高明的手腕,护得他们全身而退,让他们心中早已钦佩,此刻都都不自觉起倾向了秋叶白。
墨林沉默了一会,看向韩忠,嘆息了一声:「散了吧,找个大夫给韩都尉看看,他……病得厉害,忧伤过度,找个好大夫,照顾好韩都尉,这段时日他就在院中好好静养,一切等八殿下到了再处置罢。」
总归是自家多年的同袍,他还是希望韩忠能醒悟过来。
韩忠身边的幕僚看着自家都尉的样子,也都沉默了下去,有些沮丧地道:「是。」
就算是八殿下来了,也不会认为韩都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行刺陛下钦封监军,是什么好事儿罢?
……*……*……*……*……*……
秋叶白进了内院,正巧见着一白令人扛着一桶水出来,她不禁一愣:「殿下沐浴完毕了?」
那大仙儿每次泡水里,没有半个时辰香油、花瓣澡、擦背、保养是不出来的。
一白捧着一盘子香油、鲜花夷子,面有菜色地摇摇头:「没,换水呢,殿下等着擦背。」
他实在伺候不起,一会子重了,一会子轻了,折腾死他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立刻眼前一亮,将手上的东西搁在秋叶白的手上,干脆含笑道:「反正秋大人也没事儿了,赶紧去洗洗!」
秋叶白见他把东西丢给她以后,逃之夭夭的背影,忍不住想笑,随后看了眼两个默然而立,还扛着大水桶的鹤卫:「你们去倒水罢。」
随后她捧着盘子款步进了房间,一路往屏风隔开的沐浴间而去。
房间里果然还有一个木桶,百里初正背对着她,懒懒地伏在木桶边上,袒露着白皙优美而健硕的背部,银色的长髮半散落在水里。
听见有人的脚步声,他却似知道来人是她一般,幽凉的声音有些慵懒地道:「过来,小白。」
她脚步微微一顿,还是捧着盘子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停下,看着他一头散落在水里的银髮,那漂亮的颜色,让她想起了许久没有见到的阿泽,她伸手轻抚那落在水里的银丝,有些迟疑地道:「怎么忽然想要洗掉发色?」
难怪一白要换水,原来他要洗掉发色。
百里初轻哼了一声:「折腾时间长了,颜色变淡了,丑。」
秋叶白若有所悟地颔首:「嗯,可要我帮军师染髮?」
他极宝贝一头软软如丝的长髮,所以头髮一向是双白染的。
百里初微微抬起乌润带着水汽的睫羽,换了另外一个姿势,双臂摊开搁在木桶边上,目光幽凉地看着她道:「大人的手艺,在下信不过,若是大人这么有伺候人兴致,不若脱了衣衫下来替在下擦背。」
蒸腾的水汽让他过分苍白皮肤看起来染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异常的诱人。
他慵懒又霸气的姿势,刚好露出他线条优美、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结实的小腹,每一寸肌肤和肌肉线条都充满了属于男性的力量,细微的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向下腹滑落,异常的性感。
不管看见过多少次,他完美而性感的身躯都让她看得脸烧,她迟疑了好一会,还是轻咳一声:「好。」
嗯,也该哄哄这大仙儿了。
她搁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背去,宽衣解带,一件件的衣衫落在地上,他幽凉而专注的视线仿佛如有实质一般掠过她的雪白的背脊,让她总觉得有点如芒在背,心底却又有些诡异的骚动感。
解到束胸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会,还是干脆地解开了。
但随后她亦立刻把自己的乌髮放了下来,让如瀑布乌髮挡住自己的娇躯,踢了薄裤,低着头慢慢地挪动到浴桶边,眼神有些飘,落在浴桶边上,轻声道:「让开点。」
百里初看着她那眼神不稳,偏又一副神色淡定的样子,只是夹紧的修长*,一身泛红的肌肤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窘迫。
像一隻骄傲又羞涩的小豹子。
他微微翘起唇角,轻笑了起来,伸手一把将她给扯下水来。
他的小白,热情主动的时候,多半都是她喝多了,或者心绪波动极大的时候,平时还是会有女子天性里的羞窘,却带着生涩的妩媚,诱人得不可思议。
但这样的小白只有他才能看见。
秋叶白全无防备,一下子灌了两口水,赶紧攀着他肩头坐起来,一抹满脸水,有些着恼地白了他一眼:「呸……呸……你干什么!」
她可没有喝洗澡水的嗜好。
百里初扶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腰腹之上,指尖顺着她的细腰慢慢下滑到臀儿上,眸光幽沉,似笑非笑地道:「说实话,还是继续今日没有完成的刑罚?」
她有点不明所以:「什么实话……。」
他的大手在水里暧昧停留的位置,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