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挽月身边,等待着乌癸花瓣飘落下来,落到她身上,他就帮她轻轻拍去。
他平时倒也是个安静的人。
不过他竟然耐得住性子,听那清小姐和程里正絮叨了整整一个下午,就有些稀奇了。
清小姐本就是个别扭的,程里正又是个认死理的脾气,这二人凑在一处,火药味溢满整个花坞。
还是那种……非常拧巴纠结,像是淋了雨水,要响又不响,要炸又不炸的,叫人不得不悬着一颗心的火药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