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楚咽了咽唾沫,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只是做了两顿饭,将军何必这么客气。”沈楚楚笑着把玉佩拿出来,对着阳光看了看,“这玉佩水头不错,应当能值不少银子呢。”
傅珩眯了眯眼,勾着嘴角,“怎么,你还想把它卖了?”
“瞧将军说的。这是将军给我的赏赐,我怎么可能卖了。”
“这么说,你是第一次见这个玉佩?”
沈楚楚一脸无辜,“不然呢?这么好的玉佩,若不是将军赏赐给我,我怕是这辈子也没有缘分见到。”
傅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
“你说的也对,凭你的身份,也配不上这个玉佩。”
说着,傅珩一把将玉佩又拿走了。
沈楚楚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将军这是……?”
“我反悔了,不想给你了。”
傅珩把玉佩收起来,转身出去了。
沈楚楚看着傅珩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抠门小气一肚子坏水的傅珩!
沈楚楚一连病了几日,傅珩倒是日日过来吃饭,拖傅珩的福,沈楚楚的伙食倒是变得越来越好了。
“我看你说要给我做饭是框我的。”傅珩淡淡的开口,“怎么?不是你求着让本将军吃你的饭的时候了?”
沈楚楚尴尬一笑。
“将军说笑了,我怎么敢诓将军。这不是我这两天病了么。如今这病也好了,我明天就能为将军洗手作羹汤了。”
傅珩眯了眯眼,“病好了?”
“那正好,明儿陪我去马场一趟。”
“马场?去干什么?”
傅珩瞥了沈楚楚一眼,没再说话。
一直到吃过饭把傅珩送走,沈楚楚一颗心都惴惴不安。傅珩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直到第二日,她收到傅珩派人送来的骑装她才明白过来。合着上一次她并没有打消傅珩的怀疑,他还在试探她!
沈楚楚看着盒子里的衣服,咬了咬唇。
这分明是她从前穿过的骑装!
可是……傅珩到底为什么突然怀疑她?沈楚楚皱着眉,猛地想到了什么!
那日……翠儿说她昏睡的时候傅珩一直守着她,该不会是她烧糊涂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沈楚楚心里担忧着,随意换好了衣服往外面走去。大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小厮在马车外等着,“姜姑娘。”
沈楚楚抿了抿唇,上了马车。
马车里,傅珩穿着一身玄色骑装,眉目冷厉,有了几分市井传言冷面将军的模样。
他看着沈楚楚,眸色微暗,沉默了一瞬,才声音沙哑的开口,“这衣服你穿着很合身。”
沈楚楚尴尬的笑了笑,“多谢将军赠我衣服。”
“你穿这身衣服,像极了我一个故人。”
傅珩静静的看着沈楚楚,语气平淡,“不如你来猜猜,像谁?”
沈楚楚一颗心快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