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来看过,说是小腿摔坏了,也幸好不算太严重,大夫给正了骨,每天口服汤药外敷膏药。只是这病得好好养着,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傅珩大概也...
大概也是有了那么一丁点愧疚之心,他吩咐大夫要用最好的汤药,还叫小厨房每日都炖了骨头汤送来给沈楚楚补身体。
半个月下来,沈楚楚圆润了许多,差不多可以改名叫沈胖胖了。
这么些日子,傅珩一直都是在沈楚楚这儿用膳。沈楚楚怕郡王妃动歪心思,每日小厨房做饭,她都得一瘸一拐的跟着看。
傅珩有一次来的早一些,碰巧看到在小厨房门口探头探脑的沈楚楚,皱着眉问,“你在这儿做什么。”
沈楚楚吓了一跳,总不能说是为了防着有人下毒吧。
她纠结着开口,“我……太饿了,过来闻闻味。”
翠儿在身后听着,没忍住噗嗤笑了。
沈楚楚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
傅珩在一旁,挑了挑眉,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晚上用膳的时候,一旦沈楚楚放下筷子,他就轻描淡写的开口,“不是饿了吗?怎么才吃这么少?”
沈楚楚只得继续拿起筷子。
好不容易等熬过了晚饭,沈楚楚已经瘫在榻上不能动了。
“姑娘,你晚上吃了那么多,现下又在这儿躺着,会积食的。”翠儿说。
“不行了。”沈楚楚揉了揉肚子,“我撑的动也动不了了。”
“您得出去走走,不然晚上更难受。”
沈楚楚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走,翠儿要跟着她,被她摆摆手拒绝了。
“我自己走走就行了,这么晚了,你去歇着吧。”
沈楚楚顺着西苑走出去,她肚子还是撑的难受,腿脚也不利索,走走停停,不一会儿就累的不行。正当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听见不远处窸窣的声音。
她眨了眨眼,好奇的走过去,躲在一棵树后,微微探出头。
是傅珩。
月色朦胧洒下来,落了一地银霜。傅珩换上了一身月白的锦袍,手持长剑,翩身侧舞。
沈楚楚有些出神。
上一次见傅珩舞剑是什么时候?大概是还没大婚前,她偷偷跑去军营看他。那也是一个明月皎洁的夜晚,她在一旁吹着笛子,傅珩在月色下舞剑。
正是玉冠少儿郎。
那时的傅珩,是她心尖上的朱砂痣。
“咻”
正在沈楚楚想的出神的时候,一柄剑落在她脖颈处。
沈楚楚吓得回过神,抬头正看到傅珩冷着一张脸。
“你在这儿做什么?”傅珩凉凉的开口。
“我……晚上吃的有些多,过来散散步,不经意见到将军舞剑,一时看呆了,请将军恕罪。”
傅珩勾了勾嘴角,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怎么如今这么见外叫将军,你从前,不都是一口一个表哥吗?”
大意了!
沈楚楚尴尬的笑了笑,“这不是……之前年少无知,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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