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如说是一种哀求。但是他心里有隐隐的希望,不管怎么自己身处法制国家,上有法律下有军纪,陆淮宁他敢公然杀人?
还没有等穆朗皓反应过来,他的衣领就已经被陆淮宁给抓到了手中,接着那柄军刀的刃口已经抵到了他的喉结上。
穆朗皓紧张地看着那锋利的刀口,皮肤上传来的刺痛和冰冷告诉他,这个不是拍戏中用的道具,而是真家伙,陆淮宁的手指稍微一动,自己这边气管就被切开了。
“你现在还有什么疑问吗?”陆淮宁的声音阴恻恻地响在他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