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记得,他确实不止宣泄了一次而已。
幸亏,他当时尽管亢奋异常,但这个隐秘的细节,他却未曾忽略。
“那我们究竟做了几次?”他带着玩世不恭,与轻佻的口吻发问。这是一个只有事发双方才会知道的细节。
“五次。”她右手手指大张,举到了他的眼前,比划出了一个夸张的造型,“陆长官,你干下的好事,我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还有更重口的细节,你要不要接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