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给予自己沉重一击。
“陆淮宁,你不想对我负责,可以直接了当地说,何必假借别人的名义来推卸责任呢。”她此刻反而镇定下来,她想着要套出陆淮宁的话,好好看看那位神秘的,跟自己对头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对她语意中包含的嘲讽之意恍若未闻,俊美的唇角朝上满溢出一个邪魅的孤度。
“我们那天做了几次?”他问。
什么?做了几次?白薇薇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