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往地上吐了好几口口水。
这只一次性拖鞋也不知道是被哪个倒霉鬼穿过,臭不可闻。
“你又喝多了吧,不马上把我给救下来,还打我耳光干什么?”奎哥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儿,就明白,自己的老相好酒瘾又发作了。
“你到了酒吧里面也不事先告诉我下,你怎么还被人给绑起来了?”奎嫂一看,他的手臂是被手铐子给拷住了,跟一根铁管子绑在了一处,自己没有钥匙,竟然无法开解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