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百般隐瞒,看着我为了隐瞒你所做的一切,很好玩吗?!”
“对,像个戏子一样,好玩透了!”贺樽气道。
商卓君瞪大了眼。
贺樽道:“你从以前就很会演,现在更会演!做作!”
贺樽冷哼,商卓君气的掉泪,她望着面前的男人,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
这个男人,是这么的凉薄……
她心如刀割,不可置信的后退:“贺樽,你都忘了,当初你一无所有的时候,是谁让你有了今天的地位!是谁用这幅做作的姿态为了赢了今天的一切!”
“你现在嫌弃我做作。”商卓君冷笑,突然说道:“没错,温秋蓉是我下的毒,我让她去毒杀像极了贺素闲的贺榆洲,她自己下不去手愿意自己喝了毒//药,怪谁?”
看着贺樽气极的面容,商卓君心中生起恣意的快感,这个男人这样伤害她他也别想好过。
想着,她嗤笑道:“哦,我忘了,在温秋蓉死之前,我关了她五天五夜,给她吃剩饭喝脏水,我甚至没有给她请大夫,对了,在进贺家门的时候,我还亲自给她熬了绝子药,看她喝下……”
贺樽猛然瞪大了眼:“秋蓉这么多年未怀一子,竟然是你……”
“哈!”商卓君笑:“你不是说你知道所有吗?这种事你不也应该知道吗?”
“哦,也许你知道,也会觉得事情太小了,不在意不去管吧,毕竟你只需要做你高高在上的贺举人就够了……”
“商卓君!”贺樽怒:“你竟然如此歹毒!绝子药!秋蓉的命!!!”
“你……”贺樽指着商卓君发抖:“你也是做母亲的人,你竟然如此狠心!”
“我不狠心有你今天贺樽的地位!”商卓君怒:“当初若不是我让赵一父母提前死去,要不是我给赵一下毒!他会乖乖的替你去考试!你会有今天举人的地位!”
“贺樽,你今天哪一样不是我商卓君给你的!”
“哐当!”门口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两人皆是一愣,心中慌乱,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们争吵归争吵,却也知道这些事不是能随便被外人知晓的。
贺樽心下慌张,商卓君连忙转身开门:“是谁?”
映入他们眼前的人,却是两人都想隐瞒住的人,他一声黑衣锦袍修身,五官深刻,面容俊朗,眼瞳幽深,此时那眼中溢满了不可置信,薄唇紧紧的抿着,似乎在忍受极大的挣扎。
他看着两人出门,盯着他们,陌生的看着他们:“你们……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商卓君一惊,煞白了面色,她强笑道:“景东,你回来怎么……怎么不出声。”
贺景东盯着她:“出声就不能知道这么多精彩的事情了,我贤惠的母亲,偶尔会强悍会泼辣,但是将贺家管理的井井有条、能干的母亲竟然是心肠歹毒的杀人犯……”
贺景东嗤笑一声,空洞的目光看向了商卓君背后的贺樽:“我伟大的父亲,高高在上的举人大人,竟然是个冒牌货……”
“原来贺家竟然是这样……”贺景东后退了两步。
“景东,你听我说。”商卓君吞了吞口水,强忍不安,上前踏出了一步。
“我不想听!”贺景东吼了一声,转身一个飞跃,离开了贺家老宅。
“景东!”商卓君大喊,望着虚空颓废的弯下了腰,她回头看着贺樽,眼中有爱意又有恨意,有埋怨又有怀念……最后敛眸却只剩下了决然。
许是商卓君的眼神太过复杂,太过让人琢磨不透,贺樽不由被震的后退了一步,商卓君上前,他便后退,退到无处可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商卓君逼近了他……
贺景东一路的跑,一路的奔,两边的景色急速的倒退,风刮在两边的脸颊刺痛……
但他却丝毫不想停下来。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的母亲,那样疼爱他的母亲怎么会是杀人凶手,那样喜爱写字读书的父亲又怎么会是一个冒牌的举人……
假的,他听到的都是假的!
他生长的贺家怎么会这样的黑暗?怎么会堆砌在他人的鲜血当中?
假的……
贺景东停了下来,大叫的跪了下来……
假的……不是听到的为假,而且……贺家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不是什么贺家少爷,他是一个杀人凶手的儿子,一个冒牌举人的儿子,他如今的地位,他如今所吃的所穿的,都是骗来的……都是杀了人换来的……
贺景东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这些绫罗绸缎都是用他人的鲜血换来的!
贺景东垮下了肩,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抬头看天,只有这样能阻止脆弱的泪水划下。
他该怎么办?
他要怎么办?怎么面对贺家……
报官吗?
他该报官的,人命关天的事怎能不给他人一个交代……
盗窃而来的举人之位也该还给该得到的人……
他该报官的……
但是,怎么做得到啊!
那是生他养他二十几年的父母,那是疼了他二十几年的父母……
哈……
哈哈哈……
贺景东大笑,不能哭的他似乎只有笑能排解心中的打击与郁结。
夜晚清凉,贺榆洲已经呆坐在主屋一天了,目光空洞,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奴伊和秦欢守在他的身边,不管怎么担忧怎么和他说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奴伊皱眉咬牙,再一次凑近:“小洲,你到底怎么了?好歹说句话喝口水吃点东西啊?”
“你这样让我和秦欢很担心啊……你不是最怕他人为你受累的吗?你到底怎么了?”
贺榆洲眼闪了闪,但还是没有反应,奴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