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好嘛,这九王爷果然是个难请的主。
一众摇摇头,正欲回去,却看见少将军拉着那九王府来的小管家不放,“九王妃怎么了?”
叶老将军咳了两声,道,“修庭!”
承译被少将军亲自拽住倒是也不慌不忙,想了想道,“王妃今日似乎受了风寒,所以不便到府,九爷特派在下来致歉。”
受了风寒?是了,今早下了雨,她身子薄,当时又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定是被风吹着了。偏偏她又不吃辣,不吃苦。自小,哪回生病吃药不是得他来哄着?
承译又道,“恭贺叶府大喜,在下先告辞了。”
叶修庭还想问些别的,比如,她吃药了吗,严不严重。叶老将军脸色已经极其难看,又道了一声,“修庭!还愣着干吗,回屋去!”
承译行事利落,心意贺礼带到后便快步出了将军府。
九王府,萧池看那汤辣,她实在喝不下,又吩咐和风去重新熬。怕扰她,萧池便退了屋里的下人。见她轻轻闭上了眼,萧池起身,正欲出去,才起身,却又被她拉住了衣袖。
他回头,“怎么了?”
她躺在床上,问他,“给我哥哥准备的那个小瓶子,送去了吗?”
“你放心,已经让承译带去了。”
她听了,这才松了手。
等到下午晚些时候,萧池书房里,忽而有人来报,“九爷,不好了,王妃不见了!”
案后,萧池一下站起来,“你说什么?!”
还未待那下人说完,萧池便亲自到了房里。果然,床上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镇定自若的九王竟然有了一抹慌乱。回想起来,她明明,今天一整天都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