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贴在她耳边,一边缓缓摸着她顶,一边轻声安慰,“他是混蛋。”
“他怎么能舍得打你,还欺负你。”
终于取了药膏,开始往她背上伤口涂。
“可是,叶棠,我若是不打你,你现在就被带进宫里了。”
他故意让徐公公看见他拿着鞭子打她,明明知道九王府附近来了探子,还嘱咐承译不要惊动,不过就是为了能让宫里那人放过她。那龙潭虎穴,他怎么可能让她被带走。他自己下手,总比别人动手好过千万倍。
她哭了一会儿,终于不哭了,似乎是背上好受了一些,只老老实实趴在他身上。
没想到,她安分了没多久,就又说了一句,“叶修庭,我要回家------”
这傻丫头,连她的生身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究竟哪里是她的家啊。到现在,挨了一顿打,被吊了这么久,还是没学乖,还是在想着叶修庭。
叶修庭说得没错,他现在,又气,又------怕。
她若知道了,叶修庭根本不是她哥哥,恐怕就真的不顾一切要跟他走了吧。
蘸着药膏的手狠狠往她背上的鞭痕一按,她立刻便带着哭腔喊了疼。
这小小的惩罚奏了效,他听得心一颤,竟再也下不去手了。
她的背上终于被他涂满了药膏。那药膏清凉,缓解疼痛有奇效。她应该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才对。可他抱着她,她还是一个劲儿说着疼,要回家。
看她的样子,还半昏迷着,不可能说谎。她说的疼,究竟是哪里疼。
他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
他是知她娇气的,又嫩又窄,每次他都得小心着来。难不成,是先前他失了控,还是伤了她不成。
将她抱好了,他便要去掀她的裙子。她的裙子大多已经碎了,狼狈垂在腿上。裙摆稍稍一提,他立刻便看到了。
她的脚是怎么回事!
一只粉色绣鞋,缎面上已经被染得通红,血迹干了又被染透,在她脚面上晕染出深浅不一的边缘。
他轻轻一碰,她浑身果然一个激灵,又哭着说疼。
她的背上,他下手都有数,多数都是鞭子划过的擦伤。可她这脚,他真的始料未及。
忽而就想起来他掀翻桌子的那晚。一定是那晚,地上那么多瓷片木屑,一定是那些东西扎了她。
他只记得他要吻她,却被她躲开了,他只以为是她不愿,所以才躲他。一时间被她气昏了头。
可当时,他也察觉了她的不对劲。明明大冬天的,她额上疼出了汗,可他只顾着一个劲儿地想吻她。
若他当时再小心一些,理智一些。心里止不住自责,他叫了她一声。
“叶棠?”
他要将她的鞋脱下来,可她疼的连碰都不让碰。
已经两天了,她被他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两天了,她那脚早已经肿了起来,鞋子也脱不下来。
没有办法,他只好将她的鞋子从一侧剪开。又叫了和风来。
和风偷偷来过一趟,也没想到,她脚上还有伤。
两天功夫,她那脚上伤口肿了起来,未及时取出来的瓷片磨进了伤口更深处。且伤口有些化脓。
叶棠躺在萧池怀里,浑身都被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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