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精气神,要集中注意力才行。”袁雪朝江枫答道。
“那我们何不趁这个机会把这死老头杀了。”江枫说。
他知道,像在这阵法里头,死个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况且普尘不过是灵魂体,将这死老头用斩魂剑斩了,从法律上来说,也是无罪的。
“不行!以这老头的修为,我们不会是他的对手。即便是他在布阵的时候,我们依旧没有能够可以杀得了他。弄不好,还会被他周身布下的防御煞气所中伤。像普尘这样的人,一定会有黑巫灵亡守护,在布阵时,黑巫亡灵会在他的左右护法。我们根本...
们根本就不会是他们的对手。”袁雪答道。
“哦!是吗?”
江枫有些不相信地开启天眼神通,仔细朝普尘的周身望去,很快便看到两个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家伙,守护在他的旁边。
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具有高深法力的厉鬼。一鬼手持狼牙棒,另一鬼则手持铐魂棒,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先前司马玄被强大的力量弹开,很有可能便是这两位来自灵界的厉鬼所伤。
“那我们不是没有办法了?”江枫一脸心急地问道。他总不可能看着这家伙把朱雀阵布好。到那时,更没有机会逃跑。
袁雪咬了咬牙,朝江枫使了个眼色道:“快,把你身上的那一串五帝钱取出来。就是刚才在拍卖会上,我用六百万拍下的那一串,曾经被一眉道长使用过的五帝钱。我想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嗯!”江枫立马从法布袋里把那一串五帝钱取了出来,悄悄交给了袁雪。
“你,死死地守住我的左侧,不管是任何的活物都不能够让他靠近我。”袁雪朝江枫叮嘱道,旋即又转过脸朝司马玄道:“司马公子,你守住我的右侧,不管出现任何状况,你都不要回头,并且不准让活物靠近我。”
“是!”
司马玄紧握着手中的短刀,目光若剑一般,向四处打量着,不让所有的活物靠近袁雪。而江枫则紧握着手中的斩魂剑,目光打量着袁雪的右侧。
袁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五枚铜钱丢在了地上,不会一会儿,又念起了咒语,时不时,又见了在地上摆弄着那五枚五帝钱。偶尔又抬眼望一眼,身前的普老头。
望着这丫头一会儿把五枚铜钱摆成一个一字,一会儿又摆成一朵梅花状。江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总感觉这丫头好像是在试探着什么。貌似这五枚铜钱是一把开启阵门的钥匙。
“有了,我们有机会逃走了。我找到这个阵法的漏洞了。”袁雪激动地叫了起来。
然而,她的脸上,刚有了喜悦之色,却见普尘冷笑着将手中的符纸猛地往地面一擢,旋即便得意地笑了起来:“晚了!姑娘,就算是一眉道长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老夫已经把朱雀阵布好了。就等着,我手中的符纸烧化,立地起火,把你们烧化成灰吧!”
话间落,便看到,地面上原本潮湿的沙子竟然变得干燥,紧接着,沙子又由先前的金色变成了浅红色,好似被什么给烧红了。
“啊!好痛!”袁雪的阵法还没有布好。就被从地面传来的热气烫得受不了,将手缩了回来。她抬眼朝普尘望了一眼,惊讶地叫了一句:“怎么会这样?你的朱雀阵难道不用火符引火吗?”
普尘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火符用脚一踩,得意道:“对于一名布阵高手而言,大到山川河流,小到一草一木,一沙一尘,都可以为我所用。我借用的是山头火,就算没有符纸一样可以起火。莫以为,你们所在的地方,我用符纸烧不到,就拿你们没办法。”
说罢,忽见他冷然一笑,朝江枫瞪了一眼,大声吼道:“小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立马把你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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