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此人极矮极胖,说他是人,实在颇为勉强。此人头颈是决计没有,一颗既扁且阔的脑袋安在双肩之上,便似初生下地之时,给人重重当头一锤,打得他脑袋挤下,脸颊口鼻全部向横里扯了开去,众人一见,无不暗暗好笑。
此人来到酒肆前,抱起倒在地上那中年书生的尸体,悲呼一声,抬起头,用他那圆溜溜的小眼死死瞪着王禅,狂吼道:“小辈受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