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说的她,应该是贺聘婷。
“当时她在房间里烧炭自杀,整个房间里都被浓浓的炭味包围了。好多年,我都忘不了那个味道。”
他说的很慢,声音低沉。不尖锐,却像一把钝器,一点一点的割开你的心,比利器还要疼痛。
顾然下意识的回握住贺荆南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浑身的力量传输给他。
“在她走后,奶奶想让我搬过去和她一起住,可是我拒绝了。我就是想住在那里,想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这人生三面,你喜欢的,你不喜欢的和你讨厌的。不管是被人抓到你的任何一面,那都会是你最大的羁绊。所以,要想不被人牵制,那么你所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不要被人发现你的喜恶。”
话说的都对,可是做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那你是多久才做到的?”
贺荆南闻言,真的思考了一番才道,“好多年吧!”
顾然,“……”
下一秒,贺荆南却一把将她带进了怀里。“别怕,有我在!”
虽然上次他已经说过了,但是再听到,顾然还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我信你!”顾然的鼻子被他压在胸前,闷闷的说道。
……
房间里,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一楼还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可是顾然的目光还是忍不住会朝着二楼的旋转楼梯飘过去,然后就会想起那天的场景,心中狂跳。
贺荆南看了一眼佣人,“你们先去休息吧!我们自己来就可以了。”佣人应声便走了。
贺荆南拉着顾然直接朝着二楼的楼梯口走过去。
顾然被他吓了一跳,慌忙想要往回走,贺荆南的严厉的声音已经响起,“勇敢点!”
“可是我……”顾然才说了三个字,脸已经白了。
她其实不信鬼神,但是人的心理和鬼神没有什么关系,有时候害怕就是害怕,根本无法找到理由。
“那不过都是你自己心里凭空的臆想罢了,你上去了就会知道,什么都没有。”
贺荆南拉着顾然一步一步的走上去,两人的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笃笃的响着,像是沉闷的心跳声。
啪嗒一声,楼上的等应声开启。
贺荆南将顾然拉上去站定,“看看!”
顾然下意识的抗拒,想要下楼,可贺荆南根本不给她机会。他说,“任何时候,都不要被不存在的东西吓到,那很不值得,而且很傻!”
顾然心下一凛,突然觉得确实很傻。
难道人真的是这样,一旦有人依靠之后,就会变得软弱了么?这样下下去怎么行呢?
思及此,她睁开了眼睛。
...
眼前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装饰,公主风的装饰,墙上是大幅的画像,什么都没变,什么也没有。
“还怕吗?”贺荆南沉声问道。
顾然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贺荆南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又拉着她下了楼。
回到卧室,顾然便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上床睡了。等到贺荆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发现顾然已经睡着了。
她将自己蜷缩在大床的最里面,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