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院子的门缓缓打开,那个三年不见的男人有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容貌依旧是那般好看,一点都未变还是如天神下凡。
可她变了!辰王三年那一句,寿命对他们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数字。可对她是一个有限时间,却是一个慢长又没意义。
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死,她不确定她这么慢慢流失的时间,慢慢变老,变丑的容貌什么时候会砸然而终,给她一个解脱。
而她知道,这些人不可能给自己那么痛快的。是啊,自己怎么能忘了自己可是这一场游戏的——玩物!!
尘王抿嘴看着这个破烂不堪的院子,接着就是石桌子边依旧笑的温婉动人的女子。
她又长三岁,脸上再不负三年前时候的带着少女的稚嫩。如今她的脸上多了一份成熟稳重的韵味,更是让人着迷了。
而就是这样,他更不敢靠近这个让他伤的遍体鳞伤的女人。
两个人四目相对,孟静眼里不在有那痴迷,多出的都是顺从和——疏离!
他看她款款俯下身姿,就像初次见面那般,面带娇媚,长睫闪烁,轻轻一语:“原来真有谦谦公子温润如玉,小女子孟静向公子问安。”
“静儿……”辰王心口绞痛,嘴张了张还是没能说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目前这个骨瘦如柴的女人这三年又做了什么,为...
么,为什么……
“本……本孤来接你出去……”
“出去?”孟静眼含疑惑:“你把我关在这里,你如今又把我接出去?为何呢?”
三年没说话的她,声音有些沙哑干涩,像刀片划过玻璃刺耳难听。
“哦!”孟静又含笑点点头:“我只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不应该有疑惑的。”
声音虽然沙哑难听,可他却听到无尽的疏离和顺从。
“咳咳!”孟静说完,有开始干咳起来。而这一次直接咳出了血,看着手心的拿红艳艳还带着暖流的液体,脸上的笑,笑的更是艳丽,似乎这样的颜色才能让她心中欢喜。
“静儿!”尘王闪身抱着摇摇欲坠的孟静,一手抓住她咳染血的手。后又发现宽大的墨袍里只有一把骨头,准确来说是皮包骨。真的就是一层干瘪瘪的皮包着骨头。
静儿?如此的讽刺!她在和他在一起的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听过从他嘴里喊出的小傻瓜,小笨蛋,夫人,就是没有听过静儿。
如今你怎么叫我,还来得及嘛?
“你为什么不吃!就算了你死不了,可为什么不吃,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作贱自己!”尘王带着怒气的喊声对这她就开始责怪起来。
他根本不敢想这三年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她是怎么在这个院子里渐渐失去希望的。
“这个不是更好玩么?”
沙哑如同刀片划过玻璃声音进入尘王的耳朵里瞬间变成了五雷轰顶,她……她……
一股怒气莫名从心头烧起,抱着她自己的手渐渐放开。后又粗鲁抱起离开了这个院子。
“竟然你那么顺从,那么你就吃。本孤命令你,把这一桌子全吃了!”
孟静什么都没有说,拿起筷子就夹起来放进嘴里。三年!整整三年茶饭不思,滴水未进!如今突然吃这些油腻的东西,一吃就吐。可她脸上的顺从的笑依旧挂着,吐完了又继续吃,吃进嘴里就吐。
直到一桌子美味佳肴,全给她吃了才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