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那段时间,稍微长胖了些,近段时间工作起来,又很快瘦回来,现在就一百斤多点,不够一百零五斤。依照她的身高,这个体重正合适,看着还是显瘦。
“讨厌啦!”陶筠风不喜欢这个比喻,“我哪里像沙袋?有我这么好看的沙袋?沙袋会跟你说话吗,沙袋有我这么亲吗?”
“没有!”霍津梁又说,“背着沙袋越野,是苦累的修行,而背着我老婆,跨过高山,越过平原,直到太平洋的岸边,都是幸福的征程!”
“小子,说得挺溜的嘛!”陶筠风平常很少听到他说这种俏皮的情话,还以为他不会说呢。
霍津梁将她身子往上抖了抖,说了声:“沙袋也没有你重。”
废话!一百多斤,不重才怪!
可她还是问:“我真有那么重?”
“当然。”霍津梁突然想起一句“馊臭”的鸡汤,“背着你,就像背着我的整个世界,能不重?”
陶筠风嘻嘻笑起来:“那这个世界,就是建在巨人身上的世界。”
如果她是他的整个世界,那么,他就是撑起这个世界的巨人。...
巨人。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走了好一会,陶筠风问霍津梁累不累,要不要停下休息一会,霍津梁说不累,继续走。
看他好像有些累了,不怎么开口说话,一直说个没完的陶筠风,安静了片刻,又开口说:“霍大力士辛苦啦!我唱首歌给你打气吧!”
“好。”只要不是太难听的,唱什么他都没意见。
“唱什么歌好呢?”陶筠风想了想,大声唱了起来:“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正得意……”
“我是你的小毛炉?想不想哗啦啦啦摔你一身泥?”霍津梁问,晃了晃身子,作势要松手。
“哎呀,不要!”陶筠风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腿环到他腰上,怕被摔下去,赶紧说,“你不喜欢这首歌,我给你换一首。”
想了想,她又唱起来:“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才唱了开头,她就闭嘴了,赶紧解释:“不要误会,我没说你是老牛的意思!”
霍津梁有点受不了的问:“陶筠风,你究竟会唱什么歌?”
“好吧,我再想想。”陶筠风不敢再唱儿歌了,怕会被霍津梁扔下去,仔细想了想,整首歌会唱的没有,随便哼哼的可以有,想起那首《快乐颂》,又哼唱起来:“吃饱的人很快乐坚不可摧,挽个朋友就忘记受伤滋味,贫穷富贵氧气都不用消费,天空当被,勇气是我的宝贝,啊……嗯……快乐的人找幸福不会瞌睡,不为讨厌鬼迷惑浪费口水,365天都有滋有味,生活不需要复杂的大智慧,啊……嗯……”
这首歌,她前面的两段哼得不错,后面记不清歌词,就乱唱一通。
这一次,霍津梁没有打断她,默默听她哼唱。
虽然后面乱唱一通,但就前面两段,她唱得还不错,听起来蛮有感觉,难怪那天在醉柳轩,卓廷煜非要她唱这首歌。
陶筠风和霍津梁停下休息了一阵,见季秋月公司的同事已经找过去,等了一会,还不见胡永厚好久没有追上来,给他打电话,才知道季秋月真扭伤了脚,不能走路,他们还在原来的地方。
胡永厚等到季秋月的同事找来,他才得以脱身,加速前进,追上一边走一边胡乱唱歌的陶筠风和霍津梁。
那个公司的人纪律比较散,季秋月已经掉队这么多了,听他们同事说,后面还有人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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