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会拿一笔钱打发了我,让我哪里来哪里去。」她很无奈地说:「他们顶多只会多给一点钱我,用巨额支票来抵消我对他们的救命之恩。」
但是和莫家的权势和声望来比,许凝雪宁可不要钱,她要的是上流社会的名声和地位,让人无比尊崇和艷羡的眼光。
许洁也很烦恼,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女儿。
可许凝雪接下来的话更让她灼心:「妈,给你传张照片,你看一下,是乐潼的,她现在非但病情有了好转,而且和莫臻辉怕是真的好上了,很快她和莫臻辉在一起的消息只怕就会流传出去,到时候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许洁简直要郁闷死!许凝雪上次已经跟她说过这件事了,她一心盼望着凝雪能将他们搅黄,但是没想到女儿也是步步为营,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谨慎,没有魄力将他们搞散。
她倒是有不少计谋,也有魄力,可她现在却有心无力,手伸不到那么长。
但是眼睁睁的要看着乐潼过上荣华富贵,尊荣无比的生活,比其以前过的生活不知高端多少倍!富有多少倍!她的心又宛若在滴血。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命这样好?残酷的病魔没有要去她的命,反而要把她的人生推向另一个更高峰,让她活的又要比别人更加精彩和光芒四射!
许洁那个气啊,就要吐血。
她捂着胸口,看着女儿给她传过去的照片,恨之入骨,恨恨地骂道:「这个贱人!我已经打败她了,没想到她又混得风生水起,还钓上了一个这么优质极品的好男人!这若是让她成了,那我就成了人们眼里口中的一个笑话。」
许洁不想变成笑话。
她好不容易才从乐潼的手中把席汉庭抢过来,席汉庭变糟粕了,乐潼也不能比她过的好——不然人们都会来笑话她,抢男人抢的是个啥啊?怎么还没有人家的前妻过的好呢!
她不要做失败者,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话谈资。
许凝雪很迟疑:「你……和爸爸,你现在和爸爸过得很糟糕?」
「岂止糟糕!」许洁用手烦恼地揉着额头,闭着眼睛恼怒地说:「简直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我们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你爸爸做什么投资都是血本无归,现在好几处的房产都抵给人家了,别墅也没有,就剩龙台苑的这一处房子,也不知到最后能不能保住。」
「席氏连锁呢?」许凝雪嗓音沙哑地问。
「马上就垮了,你别问这些了。」许洁提都不想提席汉庭生意上的事,「搞得不好妈妈又要出去工作,不然指望你爸爸,我只有饿死的份。」
「那爸爸还在找别的女人没有?」
许洁沉默了一下:「那倒没有了,他现在想把生意搞好,一心扑在工作上面。」
「这是好事啊。」许凝雪道。
「好个屁!」许洁不禁哽咽起来:「他现在连家都不回,也不给我打电话,我们俩的婚姻已是名存实亡,他现在多看我一眼都嫌烦,总觉得我碍眼,我多说一句,他就叫我闭嘴。」
丈夫虽然不玩别的女人了,可是也不爱自己了,在一起就是吵架和冷嘲热讽,相互伤害。
许凝雪很无语:「你俩怎么变的这么惨了?不但没有了钱,还连爱情都没有了,你俩以前不是挺相爱的吗?」
「不知道,大概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吧。」
这些话当着别人的面,打死许洁也说不出来,但是私底下向女儿倾诉,她可以说个痛痛快快。
经过这么长的日子,她也有些缓过味来了,很痛心地对许凝雪说:「他以前未必是有多爱我,只不过是觉得跟我在一能找刺激。」
许凝雪唯有沉默,一颗心和脸色都越来越沉。
许洁又补充道:「所以女儿你要努力,你现在比妈妈机会好,一定要抓住。」
「嗯。」许凝雪点点头,握着手机的五指渐渐抓紧,以前以为还有爸爸妈妈可以靠,至少席氏连锁好好经营下去,他们一家还是有钱人。
现在貌似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不靠自己,那真有是要灭团。
……
花都。
灯下,许洁端着手机,仍然在看许凝雪传给她的几张照片。
照片上,乐潼或旗袍;或蕾丝长裙;或者白衬衣黑长裤;或者穿一袭桃红色的卫衣和运动衣,她脸上的气色都褪去了当初的腊黄与消瘦,逐渐变得有了淡红色与光滑。
她仿若重生,凤凰涅盘,精神焕发,无论是正面照和侧颜杀都很完美,江南女子温柔美丽的模样深入人心。
许洁摸了摸自己逐渐腊黄与皱纹暗生的脸,还有眼角最近生出来的细细眼纹,再摸摸自己有些粗糙的皮肤,然后再对比照片上乐潼肤若凝脂,美目盼兮,唇若点脂,眼若秋水的模样,恨从心头起。
她比乐潼还小两岁呢!结果她比乐潼老。
「你在看什么?」
突然,有人从她手里抢走了手机。
是一脸冷然的席汉庭。
他微低着头,出神地盯着手中手机的画面,一双无情而冷漠的眸子剎那间绽放出点点亮眼的光芒,冷淡而紧绷的脸上也露出几许激动的神色:「潼潼!这是潼潼?!」
「席汉庭,你干嘛抢我手机?」许洁失控尖叫,去夺回席汉庭手里的手机:「快还给我,你是强盗啊!」
她此刻很紧张,不想让他看到乐潼巧笑嫣然,眼眸流光的勾人模样。
「滚!别吵我!」席汉庭头也不抬,挥手便推开了她,他眼睛仍然紧盯着手机,嘴边却露出了放鬆的笑容:「是潼潼,看来她没有出什么事,还活的好好的。」
许洁恨恨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