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她好几眼,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商逸朗那么熟,她记得以前商逸朗和杨倩如都没有什么交集的,就是比点头之交强一点,他们是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了?
「抱歉,倩如,逸朗不想让人知道他在哪里。」她有些歉疚地看着杨倩如,解释道:「不过他现在生活的很好,在偏远的山区一边行医一边教学,对那边的人帮助很大,很受一方爱戴。」
「是吗?」杨倩如听了这消息后有些失落,失魂落魄的喃喃地道:「原来你们之间一直有联繫,他还惦记着你,可是乐潼你都不告诉我……」
乐潼不知道说什么好,总觉得她的表情有点怪异,便抬头去看她的先生,主要是她一直追问商逸朗的下落,她担心杨倩如的先生会心存芥蒂。
此时莫臻辉紧了紧揽着她肩膀的手,把她往怀中靠了靠,温声说道:「这里的风有点大,我担心你会着凉,我带你去喝下午茶吧,味道还行。」
他说的真客气,这上面不但有顶级的醇酒供你品尝,还可品尝米其林师傅的手艺,只是味道还行?
乐潼风情的瞟了他一眼,紧了紧身上的华美披肩,唇边又漾起了一丝笑。
……
轮船上很讲究氛围的私密性,所以用下午茶的时候,除了毕恭毕敬的服务人员让你体验到帝王般的享受,基本没有外人来打扰。
莫臻辉便若无其事的问乐潼:「那个将你服侍的像公主一样的男人是谁啊?」
乐潼优雅地举起银质的刀叉,斜眼看他:「我不信你没有调查过。」
莫臻辉是她看过比较大气的男人,也许跟他常在国外生活的关係,他很豁达,从不计较她和席汉庭之间的什么事,对席汉庭也很宽容,但是,他似乎比较在意商逸朗。
她那会便在无意中看到,他背着她在吩咐他的助理什么,像是要调查什么人,别以为她不知道。
莫臻辉脸不红气不喘,只是耳根有点泛红,他很淡然地道:「好吧,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就实说了,我知道商逸朗曾经是济仁医院院长的公子,他是你的青梅竹马,你们曾经很要好,一度要谈婚论嫁,后来他出了点事,便失踪。」
「嗯,调查的很仔细。」乐潼夸他,又补充:「我这次去干市治病,就是他介绍的。」
莫臻辉顿时有点吃味儿,酸溜溜地道:「这些你都没对我说过,原来你们两个之间还有联繫啊!」
他之前不怎么知道商逸朗,今天的时间又太短,他的手下还来不及调查很多详细的消息。
……
回头来说说要去看乐宝儿的盛左。
话说盛左是怎么晓得乐宝儿不舒服的呢?
一般孩子有个什么情况,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乐婧都不告诉他——主要是怕影响他以后的生活,或者影响他和他女朋友之间的感情。
所以乐宝儿这次出牙,她都没有告诉盛左。
但是那一天,乐宝儿因为出牙有点发烧,她不放心,便带着孩子去儿童医院检查,盛左正好在那里,他看到了,于是他便知道了这件事。
孩子长乳牙又不是长两天了便不长,这个过程还有点长,盛左因此有了经常看乐宝儿童鞋的机会和时间。
这次又是。
他们之间已经这么不正常了,乐婧不想因此而影响到乐宝儿——所以只要盛左想见乐宝儿,她都愿意让乐宝儿感受到父爱。
但是乐宝儿现在还小,不宜让人过早的知道他有盛左这么一位父亲,所以乐婧让盛左坐了一辆很普通又不显眼的车,不坐他自己那标誌性强又眩目的豪车,然后把他带到了龙台山的乐宅。
乐宝儿的婴儿房里,乐宝儿正坐在他漂亮的婴儿床上咬奶嘴牙胶,他现在牙床发痒,什么都想咬。
已经七个月了,能坐的很好。
见到盛左,他立刻拍着床栏哇哇大叫:「哇呀!啊噗……啊噗……」他认识盛左,立刻向他张开了一双肉肉的小手求抱。
盛左的眼眶发热,他长的多漂亮啊!真是一个机灵又可爱,还帅气的小孩子。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去,坐到他的床边一把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感觉胸膛里的空虚瞬间被一股热量而充满和填实!
小孩子是最能感受到谁是最喜欢和最疼爱他们的,谁对他们敷衍了事,他们其实都知道,他们不会说,但是在行为上会表现出来。
盛左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对他无限宠溺,一副恨不得对他掏心掏肺的样子!肢体语言和他发自己内心的呵护,还有他挚爱的眼神,乐宝儿幼小的心灵也接受得到。
他此刻趴在盛左的肩膀上,一边把涎水滴在他的衣服上,一边「咿咿呀呀」的向他诉说着自己长牙的痛苦。
盛左疯狂地亲着他白嫩地小脸蛋,左右两边脸颊和他饱满的额头都亲,又诱哄道:「宝儿亲亲爸爸。」
乐宝儿于是把口水印到他的脸上,盛左要他糊左脸他便糊左脸,要他糊右脸他便糊右脸,赏脸的很……
末了,他对着盛左道:「ba……pa……」也不知是「粑」音还是「怕」音。反正类似「爸」。
盛左剎那间快喜疯了!对着随后跟着进来的乐婧难以置信地道:「他叫我爸了?1宝儿他叫我爸了?他才七个月啊!」
乐婧觉得好笑,小孩子说话哪有这么早,这实际上就是小孩儿的一个「撞口风」。
她道:「他六个月便会发这个音了,那次是横影端着他撒尿,他就那么babababa……的念了一大串,不过后来我们认真的要教他发这个音时,他又不会了,只是很少的时间会来这么一句,撞口而已,要他说话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