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吸引,蛊惑着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近一步的觉醒,再加上自己一直压抑克制着自己,不然聂斯景还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伤害姜瑟。
姜瑟嘟嘟嘴,有些不满“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
不然,姜瑟也会心疼聂斯景一直这样强忍着。
聂斯景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没事,这点克制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习惯。”
聂斯景这话一出,姜瑟眼眸之中便泛起了酸涩之意。
她沉默了一会,就在聂斯景以为是自己让姜瑟觉得委屈,正要安慰她的时候。
姜瑟牵着他的手来到了那棵古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