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嫌弃,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彻底卸下了。
“你是个狠人。”云浅歌对云知昔竖起了大拇指。
为了唐五,他居然说自己废了。
“说到这里,我还要拜托娘娘一件事。”云知昔回了唐五一个笑容,目光重新收回来。
“什么?”
“请娘娘不要在父亲面前拆穿我。”云知昔平静道。
“我有什么好处?”
“云家几十家书院的收入不错,陛下在位期间,我分两成利益,如何?”云知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花钱这点羞耻,而是觉得他在投其所好。
治理江山,君子珩这盘棋很大。
其中最缺的便是银子。
单是修路这一项,想要支撑花费,单靠国库的税收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