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响起了阵阵诡异的梵音。
这梵音浅吟低唱,如万千僧侣同时诵经,带有强力的催眠作用,更是能够剥夺人在短时间之内的记忆。
霎时间,只听得一道道沉重的“噗通”声,但见那些方才还在拍手叫好的客官们,还有他们身边伺候着的好姑娘们,无不是歪过脖子一头栽倒。
有的躺在酒桌上,有的倒在地上,更有的房间里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男男女女。
只怕是方才正在进行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需要多人运作的大型团战游戏。
那端坐在一楼大厅里的花图见状,不禁拊掌暗叹一声:“好厉害的手段,不愧是彼岸观音,咱以后可得让咱家的二白躲着点这家伙……”
闲杂人等已然入睡,那灵月魁风姿翩翩,拂袖凌波,罗袜生尘,转瞬间便来到了侯卿所在的包厢。
站住身形后,他还不忘转身跟楼下的花图抛了个媚眼:
“图图小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守着一个人哪里有团战来得快活?快快上楼,待会咱们兄弟三人同看那白玉狮子表演,岂不快哉?”
啊这……
花图向来惧内,且心思较为单纯,虽说与那青丘的二白姑娘尚未定情,却还是怕惹得对方不悦。
灵月魁与那侯卿并排站在一处,揽起水袖邪邪一笑,举手投足间透着万种风骚:
“接下来的节目可是精彩的很呦!小图图,你信不信我能让那白玉狮子唱到声嘶力竭?”
花图神色一滞:听上去好像很不错啊ΨΨ
被灵月魁这么一撩拨,他顿时按捺不住痒痒的好奇心,飞身直上三楼。
倒是那依然在凌波阁里的白玉狮子公孙幽,此刻娇躯纹丝未动,就静静地听着那三大尸祖肆意地谈论自己。
他们拿本仙子当什么了?真觉得人多就是刀俎,本仙子就甘心做那白肉?
下一秒的公孙幽已然是怒发冲冠,刹那间三千青丝披散开来,恨不能根根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