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想想,我要连林雨都要打,为什么不先打你这个摔我饭盒,插我队的人呢?
你要冤枉人,总得找个合情合理全乎逻辑的藉口吧?
就连纠察队的同志都看到了,明明是你要打我俩,我俩一直都在躲。
还有这位正直的军人同志,刚刚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嘛,你还死撑着不认,有意思么?
你觉得,现在的情形,你还能给我头上扣得了屎盆子吗?”
苏丽华看了看四周,沉默不语。
“虽然你的表哥是副所长,你确实可以在招待所横着走,看谁不顺眼,都可以往死里整,没人敢说个不字。
反正你有表哥,你表哥会给你撑腰,你想撤谁的职,只要告诉你表哥,你表哥准会让他捲铺盖滚蛋。
你不想饭堂的人吃饭了,随便像今天这样抓个人,觉得软弱可欺的,就算挨了欺负也不敢声张的人闹上一闹,这后面排队的人,不都得老老实实的候着,等到你满意了,顺心了,才有饭吃,对吧?
其实刚刚,我真的很害怕,好怕这位大哥不说真话,那样的话,我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我现在想起来,都吓得心直跳呢。
苏会计,你下次想整我的时候,再想周全一点,找一个没人敢说真话的地儿,我想一定就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