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如果听过,她就直接能确认是哪一个了。
林小满猫着腰,慢慢地爬远了。
撞破人家在野地里办事儿,大家都尴尬,她也不喜欢听人家这种声音,还是离远点的好。
往上又爬了一截,林小满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这里离着糙丛有几十米远,声音是肯定听不着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糙摇。
她打算等糙不摇了之后,再坐半小时再出去。
糙一直摇啊摇啊摇啊…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憋得有多厉害,摇得这么劲。
昨天才下过雨,这里林深糙密,阳光不透,地上还是泥泥洼洼的。
就算隔了层糙,一压一挤,那泥浆也得沾一身,再说了,就不怕糙戳到沟子里了?(四川某地方言,沟子就是屁股蛋蛋的意思。)
林小满靠着一棵树打起盹来,睡醒一觉之后,她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手搭在额头上向那处张望。
糙丛里的两个人终于完事儿了,慢慢地站了起来。
两个人都穿着军绿色的衣服。
等那对野鸳鸯走远之后,林小满才敢慢慢地站起来,背着木耳下山。
军嫂也不用穿着军装,那个女人应该不是家属楼里的任何名随军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