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拳到肉,毫无保留,只听到骨头咔咔的碎裂声,鲜血横流。
不过一会儿,夏河就被揍得面目全非,一张脸更是血肉模糊。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徐卫国,到现在都不肯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亲眼看到徐卫国中了几枪倒了地,一个中了几枪的人,如何还能有这样迅捷的反应,这样大的力道?
徐卫国打完了人,又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夏河五花大绑了起来。
他绑夏河,可绝不会怕勒到他,而是怎么能勒进肉怎么绑。
绑完了夏河,徐卫国又就地躺了一会儿,伸手摸着那几个子弹孔,不停地揉弄。
一边揉一边沉声说:“凯夫拉果然有点用。这么近的距离打中了我,也只是震得我皮肉发疼,没有穿破防弹衣,打进我的身体。”
“凯夫拉!徐卫国,你竟然预先穿上了防弹衣?你作弊!”夏河尖叫起来,像是被红布激怒了的疯牛,狂暴无比。
徐卫国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我又不是傻子,你都知道藏衝锋鎗了,我穿件防弹衣又怎么了?兵不厌诈,你懂不懂?
再说了,你打我四肢的子弹,还不是靠我自己躲过去的。我赌你自以为赢了我之后会得意忘形,会跑来羞辱我两下,绝不会一枪爆了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