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拒绝了。
“你这会儿走回去,最多走两三个钟头就到家了。睡你自己的屋去。不想走路,就骑我的自行车回去也可以。”
罗宗不声不响地掀起了裤管,露出血肉模糊的脚踝来。
“你觉得,我这样还能走回罗家公社?”
那处血肉翻卷着,伤口好似极深,是锯齿形状的,有点像是山中猎户安放来对付猛兽的捕兽夹弄出来的伤。
林小满震惊地问徐卫国:“山中什么时候放了捕兽夹了?我上山那么多回也没被夹过啊?”
徐卫国摇头,据他所知,九里屯的山中并没有什么大型走兽,也没有什么猎户,他也没见过捕兽夹。
“没有人放过。他应该不是在这里被夹的。”
林小满就更疑惑了,盯着罗宗问:“罗宗,你这是在哪踩到的夹子啊?夹成这个样子,脚踝都差点被夹断了!”
罗宗的眼中闪一丝自嘲之色,表情痛苦,身体上的痛,及不上心里的痛。
“在吴月的房间里踩到的。门外一个,窗台一个都被我拆了,我没想到,她那屋子里面也有三个这样的夹子。”
“她好端端的在屋里屋外放这么多捕兽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