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不想喝,就学着小时候躲药的样子,四处藏嘴,把脸贴在他的胸前。
徐卫国知道她是个赖皮,却没见过她这样肆无忌惮的赖皮,为了不喝那碗鸡血,竟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憨态毕露。
猛地又想起她说过她小时候喝中药,是被爸爸逮住按着强灌的,吃西药,也就是把糖衣吃没了,就把药心子藏在舌头下面,趁大人不注意转头就吐了。
徐卫国觉得,不能任由她这样躲下去,必须让她喝。
如果哄着不肯喝,那就灌。
说干就干,徐卫国想要钳制林小满,那是分分秒秒就办得到的事,一手压着她,另一手就端了鸡血碗,强灌她喝。
林小满被强灌了几口下去,就开始用舌头去抵,想把鸡血吐出来。
徐卫国发现了,又灌了几口下去,你能抵多少出来?
林小满像个虫子一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说着:“不要,不要,喝不下了。”
“你彆扭了,再扭,我就火上来了。”徐卫国继续灌。
林小满只以为他要生气了,就仔细的盯着他看,可他的表情向来是面瘫似的,看不出个喜怒来。
她又躲了一下,徐卫国猛地把鸡血碗往床头一放,直接拉着她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瞬间就把她压住了,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顶了她两下,让她感觉到他已经箭在弦上,一触就会发。
“喝鸡血,还是做?”
林小满权衡了一下,喝鸡血,也就是几分钟感觉噁心的事儿。
可要是被徐卫国盯上了,不弄个一个钟头,他是不会下来的。
“喝,喝鸡血。不要,不要…你昨天做了好多次,我,我不行的。”
徐卫国就把鸡血碗端了来,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她喝,不让林小满偷jian耍滑头。
林小满喝一口,吐一下舌头,呃一声,又继续喝,连续又喝了四五口之后,她就停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徐卫国撒娇道:“太难喝了,我喝了一半了…能不能慢慢来?这次就喝这么多,下次再多喝?”
软软糯糯的声音,也跟个孩子似的,尾音拖得老长,像是有人摘了狗尾巴糙,轻轻地伸进他的耳朵里捅了一下,又一下。
徐卫国二话不说,直接开始解皮带扣子。
皮带扣子解完了,就往下拉拉链。作势要脱裤子…
林小满又勉为其难地喝了几口,最后,碗里还是剩下了一些,她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真的喝不下了…”
徐卫国不信她,直接端起碗,又要强灌。
林小满紧紧地闭着牙关,他就开撬,撬开来,直接就倒。
林小满就往外吐,用舌头顶,往嘴角边流出来。
徐卫国眸色一暗,声音有些发哑,斥了一句:“浪费!”
见徐卫国好像相信了,林小满偷偷的又吐了一小口出来,往嘴角两边往外流…
徐卫国哼了一声,直接自己抬头,把碗里的鸡血全喝进了自己嘴里,对准林小满的嘴,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林小满想咬,却又怕万一没轻重咬着他,就这么一犹豫,徐卫国就把一大口含在嘴里,温热了的鸡血,完全灌进了她嘴里。
他的舌也十分灵活,搅得她无法招架,这鸡血终究是全数吞落了下去。
第三百零八章 缠绵(爆的第12更)
看着他意犹未尽的模样,林小满真怕了。
“你你你,不会又要来吧?”
他又顺势亲了她两口,用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一紧贴。
林小满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我把掉嘴巴上的也撩回去,现在就撩……”
林小满说着,就伸出舌头,往左右撩那故意流出来的鸡血。
徐卫国深深的看着她,她弱弱地说:“没,没浪费,全,全喝了。流出来的我都舔回去了,徐卫国,你要说话算话呀。你说过,喝鸡血和那个那个二选一的。”
“不要再舔了!你这是在点火!”
徐卫国用力地捏着她的肩膀,压低声音附耳道:“昨天刚开始,我在车上要了两次,后来,在高粱床上做了一次,然后我背你去香樟树那里,虽然中间换了些花样,但是只能算一次。再后来……在车头上…我本打算多要两次,可那感觉猛了些,所以并作一次要了。
我要了你五次,我都记得,我知道你已经禁不起我了。我是打算让你歇息两天的。可要是你自己点火,让我不理智了,我崩不住了,就会上的。”
林小满点头嗯了一声,“我知道了,那你晚上还睡外屋吧。隔壁墙,好歹安全点。”
徐卫国扬唇轻笑,“我和你睡一处,我要真想来,铜墙铁壁都挡不住。我刚刚吓你的。”
林小满从来就不知道徐卫国竟然也是会开玩笑的,他刚才真的像是崩不住,要提枪上阵的样子,她确实有些心惊了。
此时听他说是吓她玩儿的,心里又有些火,伸手就去捶打他,一边打一边掐,嘴里说着:“让你吓我,让我吓我,徐卫国,你讨厌死了!”
“嗯,你要做宫保鸡丁和狮子头?你真会做?不是吹牛骗安然的?”
“做是会做,可是料理起来很麻烦。那个花生要先剥,剥成米之后要用油苏起来。
鸡要杀了光把胸脯上的肉切下来,要拿刀背拍几下拍散它,还要用刀刃快速地剁碎刀,横向纵向切十字,最难的是横纵向是不能剁断的,炒起来的时候才会有花形出现。
切的时候,也要切成一厘米左右的丁,用淀粉用手抓匀。
锅里的油热之后,要放干辣椒和花椒下去翻炒,等到辣椒变深色之后,才放葱姜蒜末,鸡丁入进去炒白之后,还要把调好的酱汁沿锅壁洒上一圈,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