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进噎了一下,他倒忘记了,徐卫国确实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是个和石头一样机器一样冷的人。
他有些好奇了,徐卫国到现就没有怕的事和人?
“一次都没怕过?”
“小时候可能会很多,但是忘记了。后来,就不再怕了。再后来,以为她被压到汶秀峰下的时候,怕过。”
“那你怎么克服的就让她怎么克服嘛。你得让她心里有个数,然后再引导她去接受它,容纳它。女人,只要心理上接受了,身体是能接受的。她们就是随心在走,我们嘛……随身也随心。”
“嗯,那我计划一下。吴月那边,还在死扛,她的反侦察能力比李铁还要强。这事不简单,我打算下猛药,你觉得呢?”
“你下命令,我们执行!”
阴暗cháo湿的屋子里,老鼠撒着欢的跑来跑去。靠墙角的地方,摆着一个臭气熏天的尿盆儿。
一隻胆大无比的老鼠瞅准机会,跑向糙堆里躺着的那块泛着腐烂气息的肉,一张嘴就往那能咬能扯的地方咬了一嘴。
“啊!”那堆肉突然尖叫起来,动了一下,老鼠吓得连忙鬆开牙,张了嘴,吱吱叫着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