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去睡吧。他不回来了。他把陶子的衣冠冢都炸没了。”
“什么?!这孩子怎么能做对死人大不敬的事?陶子姐姐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入身化黄土一杯,他这样一炸,不是让死人也不安生么?”余莲惊讶得直接站了起来,满眼的不认同。
“他这孩子,打小沉默寡言,总是闷不吭声搞出一些事来让你烦心。我知道,他就这么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可是他是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的血脉。
我没办法恨他,没办法不牵挂着他。余莲,我想出京一趟,去九里屯看看他。他能舍下这父子之情,决然而去。我却不能对不起陶子,他是我和陶子的孩子,是我和陶子的延续。
他的身上,流着陶子一半的血。陶子找不回来了,我不能让卫国也离我而去。”
听到徐天来要出京去寻徐卫国,余莲骤然慌乱了一瞬,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劝道:“徐哥,这个时候,你出京影响太大了。
还是……我去吧。
反正方敏自从听说有个小伙子和安然的血型一模一样,就见天的闹腾,吵着那是她的儿子,要去找儿子。安然也决定留在九里屯营部工作了,方敏今天跟我说,她要去九里屯,去找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