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了车,让王妈把乔宝先抱着玩一会儿,领着董和平进了屋,掩了房门。
“不去找医生,你就帮我吸出来。”
吸?
这种好康的事,傻子才不做!
董和平喜笑颜开地抱着刘雀屏就开吸,吸了这边吸那边,结果把乔宝的口粮给吸没了。这一沾了媳妇温软的身子,禁慾长达一年半的董和平,如何不藉机上手?
刘雀屏招架不住,就给推倒了,董和平放开手脚那么一来,就忘记了外面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宝贝儿子。
等到他心满意足的从刘雀屏身上下来,一看手錶,叫了一声坏了,儿子要被饿死了,立马穿戴整齐拉开房门,去把已经哭得满脸通红的儿子抱进来,左吸吸,右吸吸,乔宝吸不到奶闹腾得就更厉害了。
刘雀屏全身无力地横躺在床上,白了董和平一眼,“乔宝这时候,应该可以吃点稀糊糊了,姨从南方带了藕粉回来,你给调来餵乔宝吃点。”
刘雀屏说完就累得睡过去了,睡到第二天下午才勉强下得了床。一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又胀成了铁块。
董和平再吸,已经吸不出来了。
刘雀屏比划了大半天,董和平揉弄了快二十分钟都没起到效果,只能用热帕子给敷上跑徐家去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