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等着!”
在这四个方队之中,不乏女兵,在见识了徐卫国的风姿之后,她们的心中就被投she下了一道永不可磨灭的影子!从此后,她们择偶的标准,就往上提了数个等级,她们就成了史上最挑最难嫁的一批女兵!
唉哟,大老虎惹的事儿哟!
“立正,向后转,跑步走!回操场继续练习!”董和平一声令下,五百多名学生立马立正向后转,半点没有停留地往操场跑去。
学生们走后,董和平才慢慢地踱出了校门,和徐卫国走到桥头,吹着雪风,开始交谈。
“怎么样?我这一手瞒天过海使得妙吧?人家知道你来这儿,只道你是来当个榜样激励激励学生们的。”
徐卫国不置可否,同样负手而立,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有一颗保家卫国心的男人,立在历经沧桑的桥上,凝望着祖国的这片大好河山,豪情壮志瞬间满胸怀。
这是七七事变,打响华夏民族进行全面抗战的起点站。
历经风雨的石狮子上,沾满了烈士们的鲜血,站在这里,仿佛还能听到那些厮杀的吶喊。
所有人都在嘶吼,还我尊严,还我富强,还我和平,还我国泰民安!
“肖映死了,线索又断了。”徐卫国望着眼前的河桥,在阳光的照she下,数不清的狮子头上,泛出刺目的光。
桥下的河道一到冬季就会露出来,照见卢沟里一片和了黄泥的野水,两岸的树木盖着霜雪,映入河水之中,像是淡淡的霞霭,天空有一朵朵的乌云飘过,掩藏住了一部分晴空。
董和平嘆了一声:“又见风烟起,卫国,你又要忙得昏天黑地了!最起码,这十年你身上的担子是轻不了的!”
徐卫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守着陆战之王的摇篮,倒是长点心啊!多弄点人才出来啊!我那九里屯现在干净了,有五百人可堪用,可这远远不够的!董和平,你也要被赶上架子了!你还笑我!”
“嗯,那天散会之后,老领导感觉精力有些不济,我爸和上头那些叔伯们,全都打算给我们这一批人下猛药了!没娶媳妇儿的那些小子们可就遭殃了,估计全都要变剩下的老男人了。”
“千锤百炼方得铜筋铁骨,怒力!扛住!”
第五百四十一章 羞涩而甜蜜的折磨
.徐卫国回家的时候,林小满在二楼,躲在山洞里,面前堆了一堆柔软的纸。
她正低了头,一张一张的摺迭着。
折好一张一张的放起来,放到一个竹筐中,整整齐齐地码起来,备着用的时候取拿方便。
徐卫国挑了挑眉,心道,呃,没肉吃了。
林小满听到脚步声,立马把筐往桌子底下藏,手忙脚乱地把面前的纸也抱了起来,塞到了筐里,然后伸出脚不停地往桌底内侧踢。
都老夫老妻了,藏什么藏?他月经带都给她买过好几回了,他会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这个掩耳盗铃的小东西!
徐卫国弯腰趴下去,长臂一伸,直接把筐子和纸端出来,不顾林小满羞臊,当着她的面,拿了一张纸,学着她先前的折法,慢条斯理地折了起来。
林小满红着脸,嗫嗫道:“出,出去啦,我自己折。你一个男人,折这个干嘛?”
徐卫国不说话,继续拿一张折一张,整整齐齐的码起来。
林小满去推他,推不动,想夺走筐子和纸又抢不过他,最后只能红着脸,快手拿纸折,想着折完了就结束了这羞涩而甜蜜的折磨。
徐卫国慢慢的从对面移到了她那根长凳上,和她坐到一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执乎乎的,他折着折着,爪子又环了过来,把林小满圈在怀里,把手放在她胸前摺纸。
唇时不时的还地擦着她的耳朵磨一下……
林小满感觉全身都烧了起来,手里的纸连续揉烂好几张了,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会被烧成炭。
“卫国,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折,你这样,我没办法专心折。”
徐卫国反倒把人搂紧了些,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摺纸,还是趁摺纸的时候擦下胸前的某隻兔兔,“你的意志力太薄弱了,要多锻炼锻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想了也没得搞,专心折你的纸。”
林小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摒弃掉杂念,不断地在心里暗示自己,胸前没手,背后没人,那呼吸和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这自我催眠管了十几分钟,可架不住徐卫国突然张嘴咬她耳朵啊,他一再的推说是误咬到的,林小满突地一抬身子,直接坐到了他腿上,用力地磨了一下他,正好坐在他的人体操作杆上。
徐卫国咝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被反调戏了!
果然,下一秒,林小满也学了个徐卫国式的面瘫脸,一本正经地说:“嗯,坐歪了些,不是有意的。不过……你那棍子,硌着我了。”
徐卫国闷了很久,然后哑声道:“你别磨它啊,你下去!我不咬你耳朵了。我们好好的摺纸!”
“那你坐另一张凳子上去,离我远一点儿!”林小满开始讨价还价,争取最大利益化。
好吧,终于达成了共识。
晚上吃了饭之后,徐卫国先去洗,洗完了就直接抱了枕头被子睡外头那张凉床去了。
林小满洗完之后出来见着了,不由得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徐卫国,也有你怕的时候啊?
徐卫国听到笑声,睁开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牙fèng里迸出一句话来:“笑什么?要不是怕我半夜忍不住,弄成血战江湖,我会来睡外边儿?你给我赶紧钻被窝里去,捂起来,把头髮丝都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