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憔悴,眼神却十分疯狂,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从精神病院放出来的一群重度精神病患者一样,打架完全不按章法,扯头髮,拉裤子,掐软肉,插鼻孔,揪耳朵,啥招式都使出来了。
在这人群之中,一个白头髮的老头子被打得最惨,眼窝子是青青紫紫的,脸上好多手指印子,右脸颊上还被人踩了个脚板印。
虽然看起来掐得厉害得紧,可人人都没往伤命的地方使戏,反而像是在演一出闹剧似的,小孩和女人打架似的这样掐着。
到了最好,他们互相掐累了,又你抱着我,我抱着你,谁也不肯鬆开谁那样立着,互相比眼睛大小。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空气当中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啸声,抱在一起的人突然就甩了甩头,然后一脸迷茫地盯着眼前的人,互相问:“老白,你这脸咋的了?怎么被人踹成这样了?”
白军山伸手捂着疼痛的腮帮子,瓮声瓮气地说:“次次清醒都是这样,脸上疼。地上掉一地的头髮。我们这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啊?走了几天,还在这地下宫殿之中转悠,一会清醒一会混沌的,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