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卫国皱眉看着陶一叶,鼻子抽了两下,问:“原来这味是你身上的啊?怎么又是膏药味,又是中药味,还带着一种奇怪的酸酸的像是醋,然后又还有酒的味道?”
这么多奇怪的味道集中在一起,又再交杂了一玻璃坛的香味儿,难道刚才一进屋的时候觉得那么熏人。
林小满嗔怪地把徐卫国往后一推,抱歉地衝着陶一叶说:“他这人直,不懂说话打个弯。”
陶一叶温婉地笑了一下,摇头略有些后怕地道:“没事,我不会介意的。我前段时间肌肉酸痛,就贴了好几天的膏药,然后又病了一场,天天晚上都梦到他,说是说好好活着,可是这心里,难免还是伤着的,特别是独对孤灯,午夜梦回的时候,就有些情难自抑,经常会哭上大半夜。
这几天风雪又大,哭累了,出了一身的汗就直接趴那睡了,醒来的时候就受了风寒,发了烧,这才去看了医生,抓了几副中药在煎来吃。
至于那醋和酒的味道,是我们想根据手札做一种新型香,刚开始都挺顺利的,出香了,就是最后合成的时候玻璃坛子受不得高温突然炸开了,因为含有酒,那坛子一炸就直接烧成了烟,熏了我一脸。
还好……小满反应够快,拉着我躲一边去了,不然这玻璃渣子飞过来,我俩的脸都得被划花,身上也会像被打靶子一样扎出不少血口子。”
陶一听明显是有些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