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有半个世纪没有联系。但是吉尔吉斯跟我们中国曾经是睦邻友邦,是亲如一体的兄弟。在过去的一个多世纪里俄国人在远东跟外蒙古侵犯了我们国家数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而我们中国在革命之后迅速的推翻了贵族阶级的腐朽统治,我们在李大总统的英明领导下站了起来。用我们的武器、我们的决心击退了俄国人、重新夺回了我们的领土。但是贪婪成性的俄国人不但在侵犯我们的主权,还在威胁着中亚弟兄们的生存空间。我们唯有团结起来,在革命的气质下,推翻中亚那些欺负咱们、欺压咱们,向俄国人屈辱投降的贵族政权,才能击败、击垮俄国人在中亚暴政,让我们的妻儿、父母都过上好日子。在过去的几个月中,俄国人跟他们的爪牙对我们发动了一场无情的大屠杀,残酷的镇压了我们的正义呼声,我们除了战斗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
一身整齐的国防军军装,面上已经被草原的风刮得掉了几层皮,显得红灿灿的国防军负责政治宣传的教导军官柯洪亮看着眼前这些吉尔吉斯年轻人,大声地用它并不纯属的吉尔吉斯语背着事先准备好的演讲稿。
“我们即将出征,为了家中的老少妻儿,为了民族的未来,为了一个属于吉尔吉斯人的国家,中亚需要咱们,这个国家需要咱们。暴虐的俄国人只有你我合力才能打到,腐朽跟贪婪的贵族,我们必将从他们的手上夺回剥夺我们的财富!一切只为了圣战!”
“圣战!圣战!”
“圣战!圣战!”
在呼呼大作的风声中,他们的声音被传的很远很远。
“咚、咚、咚”
“进来!”
阿拉木图的原俄军司令部,熊秉坤正在处理文件,一身风尘仆仆的胡玉珍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呦,是胡将军!”
熊秉坤脸上多了不少笑容,“怎么有时间从前线赶回来,出了什么事吗?”
他跟胡玉珍都是武昌首义的元勋,彼此联系倒也频繁,关系还不错。
“俄国人在酝酿总攻,大战前我亲自过来督促一下物资,巴尔喀什湖防线那边还需要100基数的60火炮炮弹,如果可以,给我们送100箱的手榴弹,这玩意对付俄国人可是件大利器!还有御寒服装跟药物,前线现在什么都缺!”
熊秉坤一愣,快速的那一张记了下来,道:“炮弹恐怕不够,卡拉乌尔那边刚提走一批,国内后续的物资还要两天才能到,炮弹我先给你批40基数吧,手榴弹跟药品我们缺口很大,不过御寒衣服倒是不缺,你需要多少?”
“军衣方面给我加2000套棉被吧,这大草原的秋天晚上太冷了。还有军衣给我们6000套,我们有一批军械损毁了,约莫有700多杆,能给补给一批一三式吗?”
“胡将军,咱们国内现在正在大扩军,国内各兵工厂虽然是开足了马力生产,但是速度比起我们的扩军速度还是比较勉强。这样吧,我这边有一批缴获的莫新纳甘步枪,你们先提过去用吧,子弹方面因为跟我们的口径不一致,我叫兵工厂专门为你们开一条生产线。”
“只能这样了!”
自己要的物资没能全,胡玉珍有些苦着脸,“总统到底什么主意,咱们现在真跟玩火没什么区别!”
尽管中亚地区,国防军跟俄军现在进入僵持阶段,俄军无法突破国防军的阵地,国防军也无法快速击溃俄军。虽然看上去国防军微微占了上风,但是胡玉珍他们这些将领多少都是有些担心的。中国毕竟才革命了几年、发展了几年,就算现在国势逐渐的硬朗起来了,也不见得就有那个能力跟俄国这种老牌帝国硬碰硬。因为心里没底,他是主张建好就收,稳守现在的阵线不再向前推进的。
可是最近中国这边跟吉尔吉斯、哈萨克、乌兹别克人的频繁接触,都叫他担心不已。大总统这是在玩火,这是他最担心的一件事。
现在俄国人是无暇东顾,但是一但欧战结束。他们必定会派出军队收复中亚,到那时在俄国数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