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来的烦躁仿佛将身体的肌肉撕裂,骨骼也在悲鸣。
是一种全身细胞都将要枯涸的极度干涩。
陈无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
陈无对面的房间里,埃梅利隐隐有些后悔,不过内心深处更多的东西,是愤怒。
愤怒化作了浓稠的体液,像是在史莱姆的身体核心处,黏糊糊的挤榨出来。
埃梅利紧闭双唇,没有和其他女人一般大吵大闹,或者在房间里疯狂的捶打无辜的被子之类的物品。
埃梅利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如她平日里清冷的声音。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气,周身开始急速降温,冰元素直接具化成了一朵朵雪花,每朵雪花的纹理并不相同,齐齐的飘散在埃梅利的房间里。
没有丝毫的溢出,就那样牢牢的锁定在埃梅利的房间。
此时的场景格外的骇人,冷风回旋在房间里,埃梅利的身躯渐渐的被一整块巨大的坚冰冻住。
坚冰里的埃梅利比起平时,多了一些妩媚还有更加强烈的冷傲。
不过这些,陈无都不知道。
......
“哥哥姐姐我回来了!”
软糯的声音回响在一楼大厅里。
“咦?好奇怪,怎么没人了。”
莉莉丝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想了一会。
无辜的揪了揪自己的耳朵,“喵,想不出来,去问问哥哥好了。”
“锵锵锵!”敲门声响起。
陈无睁开眼睛,尽力平复心情,扭过头就看到睁大双眼的小夜枭。
邪笑了一声,在小夜枭的尖叫声中,它被陈无开门扔给了莉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