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这托情办事,一个都多了,再带上一个,岂不是叫人为难?”
钟氏心里也是这么个意思,左右先前红珠自己寻了她堂哥朱伯修的路子,若不是程文涵不经事自己落了水,说不得连西山书院里的先生都见过了,还稀罕这什么西席文先生么。
红珠也知钟氏心底有些芥蒂,不好直说,便继续解释道:“何况文涵还病着,大夫说虽然病症不大,可到底年纪小身子弱,又是大冷的天,好歹静静养几天。”
听得这话李二舅迟疑说:“若是精心些不见风也不行?这路子都找好了,什么多不多个人的,顶多就是多准备些礼物谢钱罢了。”
钟氏看了一眼红珠,没说话。
红珠便说:“二舅,实是已然托了堂哥去问,挂了名头。我听闻先生们也讲究个名声的,若得知我们盲眼苍蝇一般胡乱去撞,一时找这个一时找哪个。知道的晓得我们是焦心,不知道的还当我们就这么会钻营攀附呢,这也不好。”
李二舅这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