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跟着附和道。
“你眼光还挺独到的嘛,我还以为你们华夏人对罂粟花都有偏见。”罂粟朝我抛来一记赞赏的眼神,笑吟吟道。
“那是自然,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我坏笑道。
“你真可爱。”罂粟抿嘴一笑,笑得百媚众生,随即她又道:“张先生,你们吃饭了吗?”
闻言,我眼皮一挑,我靠,这罂粟还真是善解人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