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无需推脱。”
秦老道:“我秦浩德的医术,在华夏也算是上乘,可跟您一比,无疑是天壤之别,想我以前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就不免一阵脸红,以后如果有时间,希望能有机会向沈先生请教。”
“请教不敢当,切磋还是可以的。”沈浪淡淡一笑。
“那好,既然阿道夫先生的病已经好了,那我们就要赶回京城复命去了。”
秦老说完,和众人打了招呼,面带苦笑的走了。
和来时的趾高气昂相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